那个陪伴他一直到现在,忠诚侍奉在身边的老鹰,绝对不能出事。
库伯拥有他的血统因子,还有堪比大将的实力。
怎么会感受不到气息呢?
“不可能!”亚瑟语气颤抖对亚娜一吼,随即走向前方继续寻找。
“这不是原始森林,这是巨大的平原!
你要和我捉迷藏,也要提前和我说好啊!”
亚瑟的精神几乎陷入抓狂、逐渐暴走的样子。
变得根本无法控制。
“它怎么会死呢?我对它说过,打不过的战斗只管跑。
它一直都很听我的话,也不会傻乎乎的去死磕敌人吧?”
但当亚瑟逐渐寻找,最终跪在一个羽毛被染成血色的三米多老鹰尸体面前。
它才认清了现实。
库伯的尸体摆在他的面前,凝固的血液连雨水都无法浸透冲刷。
双翼折断,浑身发硬,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浑身上下,全是被某种东西贯穿的细小窟窿。
亚瑟想到过这种代价,可没想到过连离别都没有。
一种前所未有的凄惨、恐惧、害怕情绪冲入亚瑟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
使得他四肢、乃至整个身体都开始剧烈发抖。
“呃…”
“啊…”
亚瑟喉咙发出低沉般的悲鸣叫喊,把冰龙插在身侧的土壤大地上。
像初次在丛林中遇到那样,去抚摸它,却感受不到任何温度。
几十年一个人坚持,生存到现在没有哭过的亚瑟。
在这一刻突然哽咽的泣不成声,跪在库伯身前逐渐演变成仰天痛哭。
“这是他第一次…哭吗?仅仅是为了这个曾经在村中的恶霸鹰。”
冰龙算起来,好像库伯也跟了亚瑟四十年。
平时唯一能像正常人一样,拌嘴,打闹。
让他像普通人一样生活的,就只有库伯了。
这种痛处,好像隔在一侧观望,都能感受到此刻亚瑟内心的痛苦。
在这一刻,他没有在乎自己是什么人,没有在乎自己有什么身份、经历、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