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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寒舟似乎从未考虑过这两个字。
在成为“宴寒舟”那一刻起,他便是宁音名正言顺的未婚夫,他占据了这具躯壳,自然也要接手“宴寒舟”的人生,以及这具躯壳所背负的因果与责任,包括这桩婚约。
至于每每靠近宁音之际,沉寂的心腔之下那股不受掌控翻涌而起的热流暖意,他将这一切归咎于“宴寒舟”这幅身体对宁音残留的本能爱意。
他对宁音不过是责任,是道义,谈何喜欢二字?
宴寒舟眉心微皱,望向始作俑者,沉声道:“聒噪,罚你一天不准说话。”
“……!!!”
—
九嶷山妖魔暴乱一事很快在栖霞镇中传开,据死里逃生的修士透露,此妖魔能操控妖兽心神,将其炼为傀儡为其所用,其阵法更是精妙,就连天衍宗的弟子也束手无措找不到出路,险些殒命在山中。
天衍宗弟子李乘歌为恐其为祸人间,将此事上报天衍宗,其余六大宗门得知消息,更是派遣弟子连夜赶来栖霞镇调查此事。
栖霞镇内,来往修士窃窃私语不断。
“你们注意了吗?今日栖霞镇来了许多宗门弟子,连苍穹剑宗的弟子都来了!估计都是冲着九嶷山里的妖魔来的。”
“何止是苍穹剑宗,七大宗门,四大世家,都派了弟子前来一探究竟。”
“何事如此兴师动众?”
“你不知道?昨日天衍宗弟子进九嶷山遇到妖魔,险些殒命九嶷山。”
“什么样的妖魔竟然能让天衍宗的弟子险些殒命?”
“我听人说,天衍宗弟子回禀宗门时,说那九嶷山中的妖魔乃是化神期修为,若是出山为祸人间,只怕又是一场祸端。”
“你们还真信这些宗门弟子世家大族都是来斩妖除魔的?天真,不过是传出有人在九嶷山寻到了天阶至宝。”
“天阶至宝?谁?”
“是谁,你们问问昨日从九嶷山死里逃生的修士不就知晓了?”
“诶,叶道友,你昨日不也进了九嶷山吗?如何?可有遇到妖魔?”
叶上秋闻言哈哈一笑,“不是我叶上秋吹牛,若非昨日我叶某,无人能从九嶷山妖魔眼皮底下离开。”
“哦?”听叶上秋如此说,一侧的修士好奇问道:“所以昨日天衍宗李仙师所说带路之人,正是叶兄你?不知昨日在九嶷山叶兄可见着天阶法宝?”
“什么天阶法宝?命都快丢那了还天阶法宝,我若得了天阶宝物,今日一早还在此处摆摊?”
“得了,你和那一男一女两修士进山的事谁不知道,那女修士手上戴着的储物戒可是天阶宝物,怕是来历不凡,你跟着他们没个好机缘?”
一侧茶摊上喝茶的几人默默听着周遭修士们的话语。
其中一为首的男子沉声道:“看来这九嶷山中的妖魔时隔多年又再次现身了,证明山中藏有的天阶至宝也要现世了,师尊叮嘱我们务必小心行事。”
“师姐,那妖魔真有化神修为吗?若真有,我们几人该如何对付?”
被那粉色襦裙女子唤作师姐之人低声道:“此事若是真的,还需得从
长计议,
以我们几人的实力不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