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你不会有事,我也知道你可以,”宴寒舟眸光沉静,他站在洞口看得真切,“未到生死关头,你还没被逼出潜能,若我贸然出手,对你而言毫无用处,你的努力
功亏一篑,修行本是如此,我若帮你太多,便是害了你。”
宁音红着眼咬牙道:“我信任你我才会相信你,我相信你我才会来万蛇窟,你知不知道若是真遇到危险,你未履行承诺的一句话会造成什么后果?!我知道你是想让我提升修为,但是宴寒舟,我们是朋友我才信任你!”
看着宁音通红的双眼,宴寒舟沉默良久,“对我的信任比修炼重要?”
“……都重要!但你若是打算让我独立面对大可直言,修炼的机会有许多,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只一次!”
宁音深吸口气,她心里清楚,无论从凌云宗时宴寒舟以分身化作石魔供自己修炼,还是今日万蛇窟中自己被逼到极致,在他心中都是修炼至上,实力为先,但——“你是不是从未有过朋友?”
早在千年前游历九州,他独来独往,早就习惯孤身一人。
宁音明白了宴寒舟沉默的意思,“那你记住了,我是你朋友,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你不能失信于朋友,不管是因为什么为我好的名号,你若再有下次,我便不再信你了。”
“好,我知晓了。”他凝视着宁音,一字一句,“你若生气,可以捅我一剑,是我违约,理当如此。”
“你以为我不想捅你?!”
“你若不解气,也可多捅我几剑。”
“存着!下次再如此,我一定多捅你几剑!”
“没有下次。”
听宴寒舟如此说,宁音心头的怒火这才消散了些。
短暂的沉寂后,宴寒舟再次开口,声音低沉了几分,“叶上秋说,这些年蛇妖掳掠无数女子,强迫其沦为孕育蛇卵的工具,待其价值榨尽,便尽数沦为这妖物腹中之食,若非你今日杀了他,不知要有多少无辜女子惨遭毒手,你降妖除魔为民除害,更是为那些含冤受辱、命丧蛇腹的可怜女子,讨回了血债。”
宁音咬牙切齿:“畜生!刚才杀了他太便宜他了!就该将他千刀万剐杀了炖蛇羹的!”
“总之蛇妖已死,九泉之下,她们也能瞑目了。不过方才搏杀蛇妖之际,尚有一处疏漏你要注意。”
“什么疏漏?”
“你荡平群蛇,肃清万蛇窟的最后一招之前,应该确认蛇妖已死,否则,但凡他有一丝喘息之机,必定反扑,你若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你都看到了?”
“无论是进入万蛇窟之后佯装被其迷惑趁机下药,还是在药效还未生效之际倾力搏杀,你所有的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宴寒舟顿了顿,沉声道:“我说过,我不会让你有事。”
话音刚落,一道绚丽的七彩流光自幽暗的万蛇窟洞口疾掠而出,轻盈落在宴寒舟肩头,发出几声清脆悦耳的啾鸣。
两人走进洞穴内,只见叶上秋站在石壁上一处被封印的印记前抓耳挠腮,见两人走来,连忙道:“宴道友,你快看看此封印如何解,我试过许多种办法都不行。”
宴寒舟看向石壁上的封印印记,无数金色符文构成一个极其繁复且浑然天成的阵图,蕴含着一种残留千载的磅礴威压,仿佛在无声警告着觊觎者。
“难怪这蛇妖盘踞在此多年也未能将这宝物据为己有,原来此封印如此难解,只怕金丹之上方能破解此封印。”
“这凌霄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