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伤无数,如此罪孽深重的一个人,却被千年后的人尊称为仙尊,这世界就是如此,欺软怕硬,扒高踩低……”
宴寒舟话还未说完,扭头,宁音正凑近了脑袋目光灼灼打量着自己,“你怎么知道凌霄仙尊一日杀遍三门九派?”
极尽的距离,鼻尖仿佛已然相撞在一起,宴寒舟在她身上闻到了一股极淡的香味,记忆深处那根弦被轻轻拨动。
但他还来不及细想,宁音便匆匆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晚风袭来,衣袂在料峭山风中微微扬起,微不可闻的香气被吹散在风中。
宴寒舟回过神来,说道:“上次寻天灵泉水时,在《凌霄仙尊·番外篇》这本书里看到的,你的为人如何并不重要,实力自会捍卫你的尊严。”
“你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宁音忽然想到了桑婉,她因情入魔后残害无数同门,最后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后,依然能够得到同门谅解,甚至一跃成为凌云宗长老。
她望向宴寒舟,“你为什么一直这么有耐心的帮我?”
“不是你说的吗?我是你的未婚夫,我们从小一块长大,我们天生一对。”
—
宗门小比第二日。
“外门弟子宴寒舟,对战栖云峰,桑婉。”
宁音震惊望向身侧的宴寒舟,在今日来演武场前,她已经做好了与桑婉站在同一擂台上的准备,她都想好了,桑婉与他心上人分离这件事归根究底她是始作俑者,若真对上桑婉,全力以赴,然后,听天命,丢脸她认了,受伤她也认了,桑婉若真废了自己灵根,还有思过崖的天灵泉水在,不怕!
但一到演武场,就听得维持此次宗门小比秩序的戒律堂弟子宣布下一轮比试弟子名单。
宁音为他加油打气,“别紧张,我在台下为你加油!”
下一瞬——
“栖云峰弟子虞令仪,对战暮云峰弟子宁音。”
“……”
不是冤家不聚头,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上一秒宁音还在庆幸自己没有对上桑婉,下一秒自己的对手就是虞令仪,真是一点也逃不过。
宁音认命上了擂台。
不多时,人群中自动隔出一条走道。
数名栖云峰的弟子簇拥着一粉色衣裙女子走到擂台前,谢无虞看了眼擂台上的宁音,低声在虞令仪身侧叮嘱了几句,虞令仪却全无心思听他的嘱咐,目光尽数放在宁音手中的光华剑上。
她走过擂台的结界屏障上了擂台,望着光华剑,眼底的不甘显而易见,“你手中光华自我突破筑基那日起便日日前往剑阁,可五年过去,我始终无法成为它的主人,我不明白它为什么会选择你成为它的主人。”
还能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自己社会主义接班人的身份。
“后来我想了许久,或许光华并非我想象的那般至纯至净,否则也不会认你为主,”心随意动,虞令仪手中凭空出现一柄通体透明犹如寒冰的长剑,“这把寒霜剑是师兄为我寻来的,今日我便要在这擂台上与你一分高下,我要看看是你的光华厉害,还是我的寒霜更胜一筹!”
“宁师妹,请!”
话音刚落,虞令仪身形如惊鸿
(buduxs)?()掠起,剑光化作一道白色寒芒直刺而来,寒霜剑剑尖所指,空气骤然冻结。
宁音不敢小觑,拔剑而上。
“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