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给我啊!我替你好好养着!”他几乎是跪伏在床边,满脸殷切地拉着我的手。
哪怕我不是蛊师,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解道,“你疯了?”
“这便可以证明你我心意相通,而且若将来我先一步离开人世,你便可以将我炼制成傀,再多陪你一段时日。”他炙热的眼神,几乎让我相信这是一种深情。
我从他手里把东西接了过去,“你之前不是说不要随便把命蛊种给别人,反噬起来会很麻烦的吗?”
“在我这里,绝对不会反噬给你!”他满脸都写着求求你。
“那试试吧。”
他立马重新爬回床上,衣襟大开,等我用匕首在他左胸口上划出一道伤口,然后将命蛊放了上去。
吸食了鲜血的石块渐渐活了过来,我划破自己的掌心,再滴了几滴自己的血上去。
命蛊重新变回了红宝石似的,逐渐晶莹透亮,接着便分化出无数红色细线钻进了他的伤口里。
只是观看过程都觉得很疼,但无咎似乎很享受,最后蛊虫依附在他的心脏上,运动轨迹与他的心跳节奏重合。因为忍痛而发出的闷哼、喘息,足以让不知情的人想歪。
这一切结束之后,他胸口处的伤口愈合速度跟我掌心里的,几乎差不多。
我试探着摸了摸那附近的皮肤,除了血渍,没有留下任何伤痕。
“如此,我们便更加亲密了。”他倒是很高兴,只不过脸色越发的苍白了。
据他自己说的,刚种完命蛊的几天,身体需要好好休养一下,以适应新的蛊虫扎根。
“需要让府医来给你看看吗?”
“你忘了我医蛊双修,哪儿还用别的大夫来看?”
无咎被他的侍从扶着回了自己的院子里。
人前脚刚走,天河就从屋檐上落了下来。
他站在窗边,抱着胳膊,对我笑得意味深长。
“你很闲?”
“驸马身子太弱了,公主要不要考虑换一个?”
“啥?”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改换了话题,“回府好几日了,公主不打算继续练功了吗?如此懈怠,一日不练十日空。”
“练!当然要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