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可笑。
崔安择被关押在单独的营帐里,四五个将士们看守着。
见叶苏落来,纷纷跪下行礼。
叶苏落摆摆手,示意他们起身,就踏入了营帐。
营帐里充斥着淡淡的血腥气,崔安择那张脸已经明显消瘦的脱相。
看到叶苏落,他眼睛一亮,跌跌撞撞的跑过来:“陛下您终于来看我了,我这些日子已经反思过了,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说那些话,更不应该责怪您。”
“我心里有愧,但。。。。。。但我依旧深深喜欢您,希望您。。。。。。”
话都没说完,晚一步进来的君华宸就踏进来:“就凭你?”
崔安择原本还小心翼翼的神色,在看到君华宸的那一瞬间,就分崩离析。
他看着自己身上皱皱巴巴的衣袍,再看看君华宸身上没有丝毫褶皱的衣裳,脸色一阵阵的变化。
他死死咬着牙关,早就被压制下来的愤怒不甘重新涌上心头。
“你是专程回来看我笑话的吗!君华宸,你为什么没能死在南康国!你怎么还没死!”
他眼底充斥着红血丝,癫狂恼怒。
君华宸挡在叶苏落面前,看上去脾气好极了。
“不然呢,难道我是来给你送温暖的?崔安择,听闻你口口声声说,是我抢了你的风头,正好,今日我心情不错,帮你仔细回忆一下。”
男人居高临下看着眼前发疯的人,唇角残忍的勾起。
“是谁在战场上中了埋伏,差点死了,还是我冒着危险救出来的?”
“又是谁一意孤行,连将军的话都不听,打了好几场败仗,跪下来求我帮忙力挽狂澜?崔安择,当初跪在地上哭的像狗一样的,难道不是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