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另一只手拿过那封染血的遗书,在他面前晃了晃。
“魏长宴!朕让你去打仗,不是为了让你以牺牲自己为前提救人的。”
“你还记不记得,出发之前,我要你活着回来?”
魏长宴愣住。
少年漂亮的长睫轻颤,像是终于被两句话拉回现实,但很快又被她语气里的在乎冲昏头脑。
他整个人晕晕乎乎的,迟疑的开口:“可他们两个人更重要,在危急关头,如果注定要做出牺牲,那个人就应该是我,我。。。。。。”
叶苏落打断他的话。
“你有没有想过,若你真的没能活着回来,我会有多难过?”
魏长宴浑身僵住。
他仓皇中撞进叶苏落的眸,所有想要解释的话都卡在了嗓子眼。
叶苏落放缓了声音:“魏长宴,我不知道你对自己重要程度的衡量标准是什么,但如果是我的所作所为让你产生了自己不重要的想法,我向你道歉。”
“你昏迷的这几日,我时常在想,是不是如果对你再温和一些,将你留在身边的日子再长一些,你就不会这样豁出一切去救人了。”
昨日魏长宴还没醒过来的时候,她是真的慌了。
叶苏落对自己的医术向来很有信心,按照脉象来说,昨日就应该醒的,可她守到夜里,少年还没醒过来。
那一瞬间,她心口涌现出来的只有懊悔。
她反反复复问自己,事情走到这一步,是不是完全都是她的错。
幸好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