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苏落示意侍卫走远一些,然后自己往帐篷的边缘挪动几步。
下一瞬,崔安择忽然捂着心口,猛地将所有汤药全部吐出来。
不仅如此,他只觉得心口一阵阵灼烧,浑身无力,绞疼的厉害。
“啊!啊。。。。。。我这是怎么了,你给我喝了什么!”
叶苏落冷眼旁观:“朕说过了,你贸然去喝,只会害了你。”
崔安择疼的快要无法呼吸,开始撕扯自己的衣裳。但很快,他疼的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
不知道是哪里开始流血,温热的血争先恐后往外涌,血淋淋一片。
“不,不。。。。。。我错了,微臣知错了,陛下救命啊,陛下救命!”
他惨叫着求饶,挣扎着爬起来磕头。
叶苏落神色依旧没有半点动容。
她看着男人在血泊中呼救,只觉得滑稽:“朕难道没救过你么?从战争开始到昨日,朕一直都在劝你,是你自己不听,不仅沾染了瘟疫,还害死那么多人。”
“方才朕没救你么,是你非说朕为难你,偏要喝药。”
崔安择的症状已经越来越严重了。
他攥着自己的脖子,脸色涨红成猪肝色,手指痛苦的抓在地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叶苏落并不施救,只是掏出药粉,严严实实将他营帐里里外外都撒了厚厚的一层。
“崔安择,朕还是那句话,想死,就自己去死,别连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