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羽娴点了点头:“这样安排很好,北凉也应该这么做。”
“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向你的属下这样建议了,还让狼坦的大军去救人,他们不听我的,说没有你的命令,不敢擅自行动。”
“迂腐,真是迂腐,狼坦在吗?”
狼坦就在外面守着,听到拓拔羽娴的声音,他急忙跑了进来。
“带领你的人去赈灾。”拓拔羽娴令道。
“皇上,北凉刚刚发生叛乱,若大军贸然离开乌兰布,属下怕,”
“你怕什么,新国的大皇帝在这里呢,我就问下,谁还敢谋反?快去。”
“是,”狼坦迅速离去。
拓拔羽娴从床上下来,司马阳急忙扶住了她。
“你大伤未愈,不宜下床走动啊!”
“我要去外面看看乌兰布,这个时候的百姓需要我,来人呀,抬着我去。”
侍卫们抬着拓拔羽娴来到皇宫外墙上,司马阳站在她旁边。
极目远眺,整个乌兰布一片残垣断壁。
地面上还有大量未来得及处理的遇难者。
看到这样的场景,拓拔羽娴胸腔一热,就想往外吐血。
“如果朕不做北凉女帝,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人间惨剧了?”
“天灾和你没关系。”司马阳说。
“有关系,为什么北凉的历代帝王都没有发生过,我一登基就全部发生了,上天不让朕做这个皇帝啊。”
司马阳不知道如何再安慰拓拔羽娴了。
历朝历代,凡是快灭亡的王朝,不是天灾就是水患,随后导致了大规模的农民起义。
只能说,拓拔羽娴上台,正好赶到北凉气数已尽了。
司马阳道:“新国边境三州状况也比这里好不了多少,我不能在这里陪着你了,我得回去了,好好赈灾吧。”
城墙上,以牛善、渔父、东君为首的高手,约摸千人整齐列队。
随后和司马阳一同离去。
拓拔羽娴紧紧的抿着嘴唇。
早知道当皇帝这么累,我可不当。
当务之急就是救灾,救人,发粮。
一晃,两个月过去了。
拓拔羽娴的伤势痊愈,救灾还在进行,乌兰布依旧到处是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