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院,熙明殿。
这里划成了司马阳的临时住所。
戎真女皇立在熙明殿前,见司马阳过来,她哼了声道:“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关系到是战还是和的大是大非问题,当然要谈的久些了。”
“结果不用说了,肯定是不战了,对吧?”
“不能再不打了,不然的话,伤亡会很大。再者,这一战的战略目的已经达到了,那就是基本上干掉了僧格脱脱。”
戎真女皇有些不甘,她强烈的意识到,戎真国占领的北凉东部草原,她还得吐出来。
司马阳也看出了戎真女皇所想。
“有些东西已经到手了,再让你吐出来,舍不得吧?”司马阳笑道。
“我还好,倒是你,都打到乔巴山了,再退回原位,更心疼吧?”
“不心疼,我会用另一种方式得到它们,北凉早晚是我的。”
戎真女皇思虑着司马阳口中所说的另一种方式是什么?
忽见司马阳上脸上隐隐可看到唇印,很明显是女人留下来的。
“哼,怪不得你会妥协呢,因为拓拔羽娴成功抓住了你的软肋。”
“女皇陛下,这不是妥协,而是战略性的停战,现在停战对咱们都好。起码,今天晚上可以睡个好觉了。”
说着话的司马阳鼻子嗅了嗅。
戎真女皇瞪了司马阳一眼:“瞎嗅什么呢?”
“女皇陛下,你身上一直都香香的,这几天连续战争,也没有洗澡吧,闻不见了。”
戎真女皇急忙嗅了嗅衣袖:“你,意思是说我臭了吗?”
“没有,我是说,你身上香味淡了。”
“我回去休息了。”戎真女皇转身离去,很明显,她要回去洗澡了。
熙明殿两侧各有一排偏房,南公望被安排在最大的一间。
司马阳走了进去,白眉正在往南公望的断腿上抹药。
“儒首师父,朕安排人,将你送回去,让太医院为你医治。”司马阳一脸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