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青思乖乖的站到一边。
司马阳抬头望着天空。
“雄鹰已经消失在夜色中,预示着今天晚上可能很不太平,朕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那群奴隶有问题。
不过,他们就区区七八百人,想要在赤城兴起波浪来,除非他们都是高手。他们很有可能要玩里应外合的偷袭游戏。”
陈玄雷道:“皇上,据咱们的探子禀报,方圆百里之内没有发现北凉的一兵一卒,他们怎么里应外合呢?”
“这就是北凉的可怕之处,因为不知道他们藏在什么地方。为了确保万一,朕做如下安排。陈玄雷,你亲率大内侍卫,再让侯将军拨你一千人马,监视那些奴隶。若有异动,杀无赦。”
“是。”陈玄雷领命。
“侯将军,为防今夜有人偷袭,加强警戒,同时设下埋伏,多备弓箭,让他们尝尝咱们新国的箭雨。”
“遵命,”侯成海抱拳,他同时内心也有点担忧。
“为了确保皇上万无一失,末将建议皇上暂时离开赤城,到城外军营中暂住。”
“呵,不用了,一个小小的偷袭就把朕吓跑了,这事要传出去,朕英名不保,朕就留在赤城。你们下去准备吧。”
陈玄雷、侯成海离去。
南青思俏脸上充满疑惑。
“皇上,你把大内侍卫都调走了,谁保护你呀?”
“有你爷爷率领的衍杆司保护足够了,行了,你回去吧。”
“小女告退。”南青思转身离去。
……
赤城外,西郊密林中。
乌金上师双臂抬起,两只从天而降的雄鹰落在了他的胳膊上。
乌金两眼放光。
“那群奴隶已经收到消息了,那可不是一般的奴隶,定能打开城门。”
乌金将一封信绑在鹰腿上。
“去鬼王岭,送给东院大王。”
鬼王岭。
拓拔延昭成功拿到了信。
他两眼放光。
“司马阳竟然在赤城,一雪前耻的机会到了,传本王的命令,全军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