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阳纳闷了,轰隆声明显是从这里传出来的,僧格脱脱却不在石室中,这混蛋跑哪去了?
僧格脱脱练功结束了?
不管是不是,司马阳知道再刺杀僧格脱脱已经不现实了。
他准备离去,忽听墙壁的另一侧,隐隐传来女人的声音。
急忙将头贴近石壁,女人的声音听的更清楚了。
“热,热。”
司马阳已经隐隐约约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僧格脱脱练的这种邪功,他是阳,必须有阴和她配合才对。
肯定有暗门,里面关押着无辜女子。
沿着石壁走了一圈,也未发现暗门的所在。
忽然看到了屋中冒着火焰的两口大铁锅,想着外面的烛台是开启机关的所在。
这铁锅有点蹊跷。
走到铁锅前,一番观察后,忽见支撑铁锅的架子地面也有划痕。
转动铁架,轰隆,身后的墙壁上,石壁侧翻,露出一道缝隙来。
“设计好精巧的机关啊!”司马阳掏出双枪,慢慢的走了过去。
透过机关缝隙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石床。
上面躺着一名女子,竟然是拓拔羽娴。
她上半身只穿着肚兜,露出香肩来。
下半身是丝绸裤,双腿紧闭,身子不住的扭动。
司马阳想起了拓拔羽娴曾说的事情。
今天晚上,僧格脱脱找她有事。
僧格脱脱练的这种邪功,他找拓拔羽娴能有什么好事?
看来,僧格脱脱早就想对拓拔羽娴下手了。
必须将拓拔羽娴救走。
急忙走了过去。
“拓拔羽娴,赶紧醒醒,快点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