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阳被困进轿子,一名黑衣人走了出来。
看着轿子远去的背影。
“司马阳被北凉国师抓了,他不可能再回来了,主子终于可以有所行动了。”
很快,从上京城的某处院落内,一只信鸽冲天而起,向着遥远的新国都城星辰城飞去。
再说,司马阳被困在轿子里,轿子在一颠一跛中向前飞奔。
他试着将手臂上的铁环打开,那铁环扣的很紧,纹丝不动。
轿帘子一张一合的,轿子外面的风景由大街变成了郊外,很快变成了郊区,接着变成了大草原。
慢慢的,夜色黑了下来。
轿子又在夜色中飞奔了一个时辰,停了下来。
啪啪。
司马阳手上的铁环突然打开了。
司马阳晃了晃手腕,从轿子里钻了出来。
此时,他处于一座空旷的大殿中,屋中点着蜡烛,光线不算黑暗,可看清屋中的情况。
除了一张床,几乎没有什么家具。
司马阳向大殿门口走去,背后传来沙哑的声音。
“司马阳,你这是想跑吗?”
司马阳转过身来,只见雄鹰面具男背负胳膊,站在大厅里。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北凉国师,你终于露面了,何不摘下脸上的面具,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僧格脱脱重复了句:“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这两句听着不错,但好像和现下的景致有所不符,毕竟,我只是遮着面,并没有抱琵琶。”
司马阳会意,这两句诗词确实是有点不合现在的场景。
“我只是打个比方,说你神秘而已。为何抓我,而不杀我呢?”
“你那么聪明,不会想不出我为什么这么做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想是因为秘密,你想从我口中知道一些秘密,对不对?”
“不错。”
“这个秘密是关于铁皮神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