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文兴吃瘪,一时间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
奈何面对自己的女神,他也不敢轻易发作。只能悄无声息的攥紧了拳头,挤出一副笑脸化解尴尬。
同时心中暗自冷笑,‘整天高高在上,还不是顶着个漂亮脸蛋,真以为自己了不起吗?。终有一天,我非得把你拿下,到时候看你在床上怎么跟我求饶!’
眼睁睁看着众人已经准备庆功宴了,邵北忽然想说一句这也太过儿戏了吧?
这年头的断案水平都这么差劲的吗?随随便便推理一下,就能结案了?
难怪很多历史悬案始终无法查清,甚至还有不少冤假错案导致无辜的人白白蒙受不白之冤。
震惊之余,心中更是有着无尽的愤怒。
就在众人准备完美收官之际,邵北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声斥责道:“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现在所站在的是县公安局的会议厅,更不敢相信偌大的一个县城的精英蓝帽子,竟然是你们这帮乌合之众!”
声音之大,斥责之严厉,振聋发聩。
张翼都懵了,哥们你搞什么鬼啊,先前还好好的,怎么就发神经了?
孙局长面色一凝,邵北一席话无疑是在打他的脸。
虽然他看好眼前这个小伙子,甚至此次破案也有几分功劳,但这些绝不是他肆无忌惮发疯的底气。
强忍着怒气没有发作,孙局长冷着脸道:“邵北小子,今天你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就冲你刚刚这些话,我就能让你去里头蹲上三个月!”
邵北丝毫不惧,目光扫视众人一圈:“你们刚刚轻描淡写一句话,就说这案子破了。我且问你们,其中的疑点都排查清楚了?”
“难道不是吗?”
邹文兴一听邵北要推翻自己的推理,到手的头功就要没了,这还了得?
当即义正言辞的申斥道:“我们才是专案组的成员,是否破案由我们来定,什么时候轮到你个外行人说话了?况且我的推理无懈可击,你少在那添乱,小心我撕烂你的臭嘴。”
“好一个无懈可击,我见过往脸上贴金的,还真没见过你这种连脸皮都可以不要的!”
邵北冷哼一声,猛地抬高音调:“杨小白多大岁数,其他三个死者多大岁数?我就不说正面对抗了,就算他偷袭,能够短时间内速杀三人,还能确保他们毫无反抗吗?
更何况这三人还有打斗的痕迹,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一挑三还能稳杀三人,你告诉我这叫合理?”
刹那间,邹文兴的脸色不断变化,从最开始的嚣张慢慢阴沉下去,最后涨如猪肝色。
这一刻,孙局长也收起了心思,仔细品位邵北的话。
发现其中疑点确实太多了,如果仅仅是他们四个人窝里横,杨小白一挑三的概率,实在是太小了。
随着众人陷入沉默,邵北拿起了桌子上的笔,在众人面前比划了一下,“最为关键的一点你们似乎都忘了,作案的凶器在哪?难道是大虫通了人性,把刀带走了伪造现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