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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武敬山勃然大怒,吕伯义赶忙上前将之扶稳。“王爷,快快御敌吧!”
“取本王兵器来!”听闻此言,武敬山当即回过神来。他脸色骤变,快步冲出帐外。
镇东军的营寨连绵百里有余,光寨门就有九处。此刻大多数兵卒还未醒神,听到擂鼓便慌忙起身,大多连甲胄都来不及穿,就提着兵器就往营门跑去。
见此情形,武敬山气得咬牙切齿。“宁毅简直丧心病狂!区区两万余兵马,他还敢主动来犯!
传本王令:各营即刻戒备,严守营门,不许放一兵一骑进来!”
言罢,俩人带着亲卫快步赶到寨门处。抬眼眺望,只见远处的旷野上一支玄黑色骑兵方阵正对着镇东军大营。
方阵到最前方,为首之人正是宁毅。他身着黑金连环甲,手持长枪,身后的“宁”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贺州营的弟兄们!元狗就在前方,杀敌报国的时候到了!”说话间,他勒紧缰绳,弯弓指向镇东军大营。“满弦!!!”
来时,箭矢便早已裹好浸了油的麻布。随着宁毅一声令下,众人点燃麻布,万余骑卒弯弓搭箭。
“放箭!”见宁毅率先射出,一万多的黑龙骑同时松弦,漫天火箭如流星划过,密密麻麻的朝着镇东军大营落去。
虽距离较远,镇东军的营帐大多却是麻布所制,一触即燃。眨眼间,寨门边缘的营帐便燃起熊熊大火。
浓烟滚滚,宁毅高举长枪,双腿猛然夹紧马腹,玄黑色的战马瞬间俯冲而下。“杀!!”
听闻将令,其身后的黑龙骑纷纷抬枪,朝着镇东军大营直冲而去。“杀!!!”
“杀!!!”
漫天火箭掠过断沙坡的晨雾,“轰”的几声巨响,最外侧的营帐瞬间腾起丈高火焰,火星裹挟着焦糊的布料碎屑漫天飞舞。
宁毅一马当先,长枪直指营寨深处。“随本王破营!直取武敬山中军大帐!”说罢,他瞬间冲入敌阵,长枪横扫,将三名仓促举刀的兵卒拦腰斩断。
肠肚混着鲜血泼洒在地上,被后续冲来的骑兵瞬间踏成肉泥。
黑龙骑如同黑色洪流,撕开镇东军的寨门,朝着中军大帐的方向猛冲。
“杀!”万余名骑卒齐声怒吼,马蹄声如同惊雷滚过旷野,震得地面簌簌颤抖。
前排骑卒挥舞着马刀,硬生生撞开联排栅栏,木屑飞溅中,不少还在惊慌的镇东军兵卒刚钻出营帐,就被迎面劈来的刀光砍断了脖颈,鲜血顿时喷溅在燃烧的营帐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与此同时,吕振平率五千骑同时从左翼迂回杀出,目标直指镇东军的粮秣大营。
他身披厚重的玄铁鳞甲,手中偃月刀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刚冲过第二道寨墙,就撞见武敬山麾下的步甲营。
“冲垮他们!”吕振平勒起马首,挥刀便杀入其中。“都给本将死!”他大喝一声,偃月刀划破长空,当场劈开身前盾阵。五千骑兵如同黑色洪流,浩浩荡荡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