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思桅:“……”
不,那是因为她本来就没有……算了。
自知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只能以最快速度调整好起伏的心绪,跟着飞快在几人中间迅速指了指:
“侯佳音、孟洪恩。都是和我来自同一个地方的老乡。
“这是白桅,也就是说的我说的那个能帮
助我们的人。”
说完冲着侯佳音做了个安抚的手势(buduxs)?(),
“?()?『来[不读&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buduxs)?(),
情况就如你所见。除此之外,他的自我意识和记忆瞧着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但很奇怪的是他之前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变化,就好像是有意识地在屏蔽这一事实一样……”
“我懂我懂,这个很正常的。畸变初期的常见症状。”白桅一面说着,一面已经朝着孟洪恩靠了过去,朝着孟洪恩的头顶伸出手去,三指并拢,不住向上拉扯,就好像他的头顶存在着某种只有她能看到的丝线,而她正在努力将它们扯开理顺。
杜思桅见状,不由蹙了蹙眉——他想起自己之前和白桅面谈的时候,她在临走前,也曾这样梳理过自己头顶的空气。
当时没顾上细想,但现在看来,这或许是某种仪式?
杜思桅不太确定地想着。旁边的侯佳音显然也产生了同样的想法,悄悄拍了拍他的胳膊。
“你朋友这是在干嘛?”她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问道,“做法吗?”
“应、应该?”杜思桅尚未想好要不要直接交代白桅的非人身份,闻言只得点了点头。
“这么玄的吗?”侯佳音微微瞪大眼,旋又捂住嘴,“但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之前一直听说苏英认识了一个有家传绝学的大佬,祖上是在热带雨林当萨满的……”
杜思桅:……不,你这就纯属造谣了。
不过家传绝学这个说法不错。他决定了,如果等等白桅没有要坦白自己来历的意思,他就照这个说。
“嗯……”恰在此时,后座的白桅像是终于梳理完毕,缓缓放下了手。盯着一脸神游的孟洪恩看了片刻,却又轻轻拧起了眉。
杜思桅一直留心着她的神情,见状立刻问道:“怎么了?”
“他这‘线’乱得有点奇怪。像是被某种力量故意弄乱的。”白桅的回答却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好在下一句话还是能听懂的,“他这段时间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奇怪的东西?”侯佳音喃喃地重复着,下意识道,“怪谈?”
“怪谈不算。”白桅不假思索,“怪谈一点都不怪。”
侯佳音不解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
事实上,她自从上次咖啡馆的调查后就没怎么和孟洪恩见过面了。最近流浪者联盟频繁约见各地社团负责人沟通情况,孟洪恩也始终以身体不舒服为由,从未出席。再加上她自从那次调查结束后状态就一直不太好,更无心关心他人的事了。
倒是杜思桅,思索片刻,沉声开口:“遇到过一次诡异现象——他家曾在门窗都完好的情况下遭窃,但丢失的只有他积攒的怪谈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