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听着虽然心里不是滋味,可一想到这一连串的事,都是由柳书殷引起的。
他也没话说了。
林续说两句就说两句呗,反正,他现在也去和平线处理这件事了。
小白愤愤不公的挂断了电话,她替林续感到委屈和不公。
沈濯对着柳书殷说道:“那你有没有写药方给郎甄木他们?或者是留下药方之类的?”
柳书殷摇头,“其实,我一开始不知道。是颜谷医生告诉我的。她说我若是留下任何的只言片语,或者是关于我们华国的字迹,都会被判定出卖国家药方。”
“这一点,都是多亏了颜谷医生。所以,我没有写过一个有关药方的字眼,也没有说过一个完整的药方。”
“颜谷医生和高艺美两个人,都在帮我。她们学习过咱们这里的医术,可也不是很精通。我在他们的基础上,加过艾草,艾叶,还有其他的东西。”
柳书殷说到这里,她又停顿住了,“我只是在她们的基础上添加,并不是给的完整药方。这一点,颜谷可以作证。”
“而且,我添加的药方没有超过3例,是符合规定的。高艺美还写了一份,替我澄清的亲笔信件。帮我证明,我没有叛国。”
“也是高艺美一家连夜将我送回来的,小黎她……她平安诞下了一名男婴,母子平安!”
沈濯叹了口气,“其实,冥冥之中,老天自由安排。咱们知道小黎活着就行了,就没有必要去强求了。你有时候,也是一根筋儿,非要凑那个热闹干啥?”
柳书殷……
沈濯:“那个郎甄木看着挺斯文的,又讲究。怎么心眼这么阴险?”
苏心剥开了一个橘子:“我们家老方都说了,能跟林帅一决高下的人,肯定不是看着那么简单。毕竟,人心隔肚皮!”
“老方说,林帅这人是脾气刚了些,独断专行,可林帅深谋远虑。他的心是好的,就是做事方式,太过于强硬了些。林帅人不坏!”
沈濯……
“他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坏不坏,我能不知道吗?就是他整天沉着个脸,说话就是命令的语气,时间长了,谁受得了?”
柳书殷抬手摸着沈濯:“我想了很多,其实我这些年,误会林续了。就像是苏老师说的,他就是一个这样的人。毕竟,是他的深谋远虑,才能避免一切损失。”
“是我们误会他,他可能是没时间跟我们解释。更或者是他的解释,也是强硬的,所以,他就直接下达命令了。”
沈濯:“他现在避嫌,也不知道要避到什么时候呢?就算是想跟他说对不起,人家都时间听!”
柳书殷知道沈濯嘴硬,也好面子。
“等过一段时间吧,等这个风波过去,我再给小白打个电话,看看他们什么时候,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