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
“刺杀圣子,延误教廷的传承,刺杀南丁格尔,让帝国内部产生骚乱,杀达尔文院长,拖延前线战局,都是大手笔,但是手段却十分的直接,就是单纯的暴力抹杀,可见那个人很着急,急的甚至不愿意事先准备好替罪羊,完全是一副鱼死网破的狠劲可是为什么要这样?”
面前的宪兵队长听到这完全傻了,他眨巴眨巴眼睛,好像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卷入的,不仅仅是生命科学院的院长之争。
“看起来你也不知道。也对,毕竟只是个炮灰。”夏洛克耸了耸肩:“不过不重要了,反正能做到这种事情的一共就那么几个人。”
说罢,他朝着对方走了过去。
“等等一下!”队长连忙道:“我还有知道的事情!我愿意帮你,我愿意指正副院长的所作所为!”
看着面前男子的脚步未停,他的心脏在狂跳!
他开始咒骂,开始后悔,在一开始,他还以为这家伙的后盾是老院长的女儿,之后,他以为对方的后盾是教廷,但是现在他才终于意识到,对方根本就不需要那些后盾。
这家伙自己就他娘的是一个怪物!
但是又说回来,这位已经胆战心惊的队长在这种时候,依旧没有完全放弃抵抗,军人的强大意志力让他保留了最后拼死一搏的阴狠,他的手在抖,抖得抬都抬不起来了。
可事实上,就在他的背后,揣着一门上了膛的单发手炮。一发装填了大量压缩火药与高温溶液的炮弹,能轻易的破开三厘米厚的军用钢板!
人的头骨不可能有三厘米厚,就算是三阶的契约者,也不可能真的把血肉磨练成军用钢板的强度。
所以,如果自己能成功的掏出手炮,那么在近距离之下,对方就算是再怎么强,也不可能用脸去接住这样的一发炮弹!
自己还有胜算!
于是在这一瞬间,这位队长的身体突然的就不再抖了,他的手笔直有力的朝着自己的后腰伸去,然后准确无误的握住了手炮,并且在同一时刻,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之上!
无数次的拔枪训练让这一套动作娴熟无比,一般人绝对反应不过来。
继而,他猛地将手炮抡至身前,对准了夏洛克的面门,手指狠狠的扣了下去
夜风穿过建筑间的夹缝,呼呼作响。
夏洛克的脑袋没有预期之中的被一枪轰碎,也没有震耳欲聋的炮弹出膛声,更没有手炮。甚至都没有手!
那队长愣愣的看着自己手腕处,那一坨新鲜的血骨混合物,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过了大约一秒钟,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完全被捏碎了像是废纸一样,被捏成了一个扭曲的肉团团。
“额啊。”
“啊啊啊啊啊——————”
他猛地爆发出一阵后知后觉的嘶吼,剧痛直冲自己的脑门,整个人扑通一下跌倒在地上,此时此刻,他最后的那丝坚韧也终于被痛不欲生的感觉吞没,他再次想要逃离,但是双腿发软站不起来,于是开始用手肘往后爬。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无比惊恐的看到了一根青黑色的触须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卷着自己的手炮,凑向了面前的那侦探。
而对方只是稍稍的一伸手,那根触须就很乖巧的将手炮放到了他的手上,然后缓缓的遁入黑暗。
“呵”
“呵呵。”
队长笑了笑,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了,手上的剧痛一波波的冲击着理智,让他觉得这个世界是这么的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