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这不对吧?”鸦隐一屁股坐到地面,懵懵地看着他们,身后的赫子疯狂乱甩。
转眼间宇髓天元和杏寿郎已经和妓夫太郎完成了数十次攻防。
街头废墟堆里,炭治郎站了起来,微张不闭的嘴体现了他的惊讶。
“好厉害,炼狱先生和宇髓先生跟上了那只鬼的动作。”
“能赢,这样下去就能赢。”
但是略微观察之后,他又低了低眉头,暗道不妙:“但是宇髓先生身上的毒明显已经达到极限了,这样下去也坚持不了多久……”
“我也要上,我必须帮助他们。”说着他就捡起了身边的日轮刀。
捡刀的时候他又愣了下,原来落在他身边的巨大血镰已经腐化消失掉了,来回看了看战斗中的妓夫太郎手中的那把巨镰,想来是镰刀能够随时回到妓夫太郎的手上。
一顿再顿,炭治郎现在握刀的手仍旧有些颤抖,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根本帮不了炼狱先生他们的战斗。
“可恶,好不甘心啊……鸦隐先生又加入进去了,但我却没有足够的力气。”
“还有……”炭治郎咬牙遥望着远方,“那只鬼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的妹妹祢豆子,他为什么会问那样的问题?”
『哥哥————!!!』
尖锐的喊叫声扎破了耳膜,炭治郎看向更远处,堕姬的身影映入眼帘,与妹妹祢豆子的身影逐渐重合。
“……”
炭治郎突然露出了一副怜悯的神态。
然后他宛然一惊,往另一条街道奔去:
“祢豆子!”
“她的血鬼术一定能够帮上忙!!”
妓夫太郎没想到自己即使做到这样的程度了却还在节节败退。
就在刚刚的刹那间,因为鸦隐突然的牵制,杏寿郎斩开了他拿着巨镰的右臂,宇髓天元的刀刃差点就砍到了他的脖子!
“开什么玩笑,我都变得这么强了还不够么?!!”
右臂还没完全再生,回应他的确是杏寿郎第二连砍,这一刀切开了他的半边脑壳。
“很好,很好!”
“就是这样杏寿郎,还有天元再加点力啊,我们快赢了!”鸦隐滞在空中,邪笑中透露出对胜利的渴望。
实在不是他没有底气,主要是他现在光是克制自己想要转口吃掉宇髓天元的心神几乎快要霸占了他的大脑。
光是维持着思想正常就已经满头冒汗了,他怕要是再有一个万一,他又失了理智,恐怕就又会全盘崩溃。
赫子撑开,猛地砸向妓夫太郎的双脚。
他发丝上血红的汗水在这一刻连到了他的视线之中,成为了一个发光的点。
“音之呼吸·二之型·音斩!”
宇髓天元一头散发乱在脑后,极目快成了道道空虚的线条,他拉着铁链的尾端,把日轮刀斜着从下往上往其脖颈撕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