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家都开始往程舒妍房里涌。
知道她善解人意,好说话,有个人甚至当场抹了几滴眼泪。
谁家都有急事,都是人之常情,程舒妍不是什么万恶的资本主义,也就松口应了。
这一应,就导致整座别墅里一个人都没剩。
晚上五点,看着空荡荡的餐桌,程舒妍知道自己捅篓子了。
商泽渊就站桌旁,双手环胸,看着她,笑而不语,那表情好像在说,“这就是心软的下场。”
能怎么办呢?人是她放走的,饭也理应她来做。
“你吃什么?”
程舒妍撸袖子,系围裙。
商泽渊说,“随便。”
进了厨房,程舒妍忽然记起一个事,商泽渊才不可能随便,他嘴挑,特别挑。
他的挑不止针对色香味,连对食材的新鲜程度、产地、运输方式也有要求。
整个家里最难伺候的就是他。
但她又没法变成米其林大厨,只能她随便做,他将就吃。
程舒妍做了两道清炒小菜,烧了排骨炖了汤。
三菜一汤端上桌,商泽渊有点惊讶,“你还真会?”
程舒妍:“不然呢。”
早些年她为了生存,就没什么是她不会的,做饭已经是最基本的技能。
入座后,程舒妍自顾自吃了起来。
原本想着她能做的已经做了,他爱吃不吃,不吃饿着。
没想到少爷竟格外给面子,不光吃了,还吃了不少。做饭的人有一部分成就感就来源于此,尤其对标的是平日里的“满汉全席”。
程舒妍瞥了他一眼,难得主动道,“是饿了,还是和您胃口?”
商泽渊说,“这是礼貌。”
“?”
“我们不是雇佣关系,你亲自下厨,出于礼貌我也会吃完。”
“哦。”
她语气恢复冷淡。
“不过确实还可以。”
他又补充。
……那你装什么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