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京城复命,但这天太冷了,他们要留在北宜修正几天。
正好,他们这么久没有回来了,堆积了不少的工作。
哎,明明两人身份地位都不低来着,怎么看着像是劳碌命啊?
到晚上,晏云澈才跟祁秋年说起大源的事情。
对此,祁秋年也没有多的解释,“反正他当是一场梦,那就是一场梦吧。”
他知道晏云澈担心的是万一有别人再想起来。
祁秋年摇摇头,“大概是不可能的,晏云耀和大源,算是上辈子跟我牵扯比较深的,能模模糊糊从梦境里想起一部分,还算能理解,其他人应该不至于。”
哪有那么多人能想起前世今生呢?
再则,就算能想起,他自己的人,他不怕,反正没有证据,只要他不承认,大家也只能当是一场梦。
晏云耀那边的人,这次都清理得差不多了,不会留漏网之鱼了。
如此一说,晏云澈总算是安心一些了。
可就在当夜,晏云澈的梦里,出现了他家年年。
是他家年年,可又不全是。
梦里的年年,没有如今这么的张扬耀眼,反而是进退有度,谦逊有礼的。
只是,他看着梦里的年年,能感觉到,他家年年虽然脸上带着笑意,但心里是不开心的。
发生什么事情了?
晏云澈想要再多看看,梦境陡然消散。
“起来了?”祁秋年在他怀里伸了个懒腰,“今天还有事情要忙呢,赶紧处理了吧,趁着前年回京城,今年就在京城过年了吧。”
晏云澈大致猜到了,他昨晚的梦,应该就是年年的前世。
昨日才说了不会有人想起,那么他算什么呢?
他神色复杂的看着他家年年,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想起别的画面。
祁秋年被他眼神看得愣愣的,“咋了?又想了?不是前天在车上才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