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耀刚从国公府的小门出发,祁秋年和晏云澈就远远地跟上了。
马车很低调,但身边明里暗里都围了不少人。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祁秋年和晏云澈跟得很远,晏云耀也没有发现端倪。
楚生也在晏云耀的马车上。
大概是这一路还需要奔波,不确定会不会遇到什么事情,晏云耀并没有选择在这个时候对楚生下杀手。
但今天,晏云耀总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本王还没问过,楚大夫的祖籍是哪里的?”
楚生心知晏云耀必然查过他,“在下祖籍便在南方一座小县城里。”
晏云耀点点头,“那为何会选择去学疡医?”
疡医在世人眼中,是上不得台面的。
楚生也实话实说,“我父亲本就是乡间的赤脚大夫,从小便耳濡目染,后来在下亦是偶然间,遇到了我师父。”
这些都是实话。
晏云耀也没看出问题,“你师父既然是给贵人医治,手术失败,但如今看来,楚大夫的医术,应当是青出于蓝了,不知后来是否得过高人的指点?”
楚生顿了顿,“我师父还有个师弟,后来提点我过几月。”
晏云耀像是闲聊:“不知你那位师叔在何处?”
楚生,“我师叔云游去了。”
……
一路闲聊。
楚生早就知道晏云耀对他起了杀心,前段时间他给王爷报过信,侯爷让他先稳住。
他也确实是稳住了。
但也稳不了多久了。
楚生此刻甚至都在想,等会儿给晏云耀针灸的时候,要不要一针把人扎瘫痪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