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镜貌似是卸下了心理负担,在听筒那边笑了声,“行,那就说定了。”
“得嘞!”
刚要挂断电话,白镜还在那边哎了声,“小萤儿,我可不可以多问一句?”
我指尖顿了顿,“行,你问。”
“就是我有点奇怪,虽然你花钱雇我当你男友是为了挡桃花,但,这不会影响到你寻找真爱吗?”
白镜直言不讳道,“因为咱俩只要公开了恋爱关系,难免会有优秀的男孩子误会你……”
“哦,不用多虑,我加入了少数民族,甭管多优秀的男士都不适合我。”
“加入了少数民族……”
白镜犹疑道,“什么族能临时加入?”
“不婚族。”
“……”
白镜噗嗤笑了声,“你还挺会开玩笑的,那没事儿了,晚安。”
挂断电话,我亦算了却完一桩心事,可以舒舒服服的睡一觉了。
谁成想这一晚都没怎么睡好,隐隐约约的总有种干燥的炙烤感,好像床边放了个炭火盆。
中途醒了好几次,我检查完又没发现问题,睡不踏实,索性提前起来晨练。
只不过状态很不好,心不静,莫名其妙的焦躁。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引着我。
眉心似乎都跟着滋滋啦啦的刺痛。
这种无中生有的感觉还真是头一遭。
我房前屋后的又绕了几圈,越发现不了问题越是坐立难安。
在家里待不住,我换好衣服就准备去趟文化用品店,还是去摸摸车座。
兴许慈阴身边的大卧底又给我送来了新惊喜,要不然我这眉心不会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