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完班后她们陆续都来找看过姻缘和时运。
与我而言,情况依然很两级。
人缘好是好,伤也是真的伤。
万幸我花着住院费,再加查出来一些贫血之类的小病,偶尔打打药,败气也能平衡得住。
……
呼呼~呼呼~!
对着镜子,我持着吹风筒扑落着洗完的头发。
前些天我看快要过年了,特意跟护士姐姐请的假,去医院附近的美发店修的头发。
新长出来的头发实在是太杂乱无章了,我要求美发师给我修剪个学生头就行。
现在对着镜子一照,居然跟我十三岁那年小龙舅帮我剪出的短发差不多。
不自觉的笑笑,想不到我在二十岁这年,又回归了初来京中时的发型。
这或许也是某一种形式上的重新开始吧。
嗯。
入世后的我更加热爱生活了。
我觉得自己怎样变化都好,明天会比今天更好。
最重要的是,我现在躺下能正常的入睡了。
晚上十一点,我已经是哈欠连天。
设置好手机闹钟,没多会儿便能进入梦乡。
自然是一夜安眠。
醒来拉开窗帘。
外面飞舞着漫天的雪晶。
万花摇落,琼瑶满地。
我站在窗前入神的看着,好兆头,今年一定会是个丰年。
上午我依旧打足精神帮事主排着八字盘,忙活到黄昏时分,眼珠子跟着有些涩疼。
靠坐在床边闭目缓着神,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半睡半醒时,隐隐的感觉到脸颊发痒。
睁开眼,我看到不知何时站在床边的苏清歌还愣了愣,“苏阿姨?”
苏清歌的手还抚摸在我脸颊上,看着我笑意温和,“吵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