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出她话语里的委婉,“放心,我确定自己没实病,只是有点体虚。”
上回晕倒住院折腾的我差点没了半条命。
再加这些日子我情绪低迷,阳气也跟着弱了。
更不要说我本身就跟阴物相吸,自然一眼就给她叨着了!
说着,我还轻松的笑笑,“你看我现在的气场还像病重之人吗?”
烟雾让她的五官变得模糊,“不像了,你抓住我头发的一瞬间,我就感觉你不一样了。”
“这就是我的开挂本领,快进去吧,咱俩也算是互相成全了!”
她没再多问,进到圈里的一刹那,身影也跟着彻底消失。
我趁机拿过木棍又画了一道,将大圈变成个没有缺口的圆。
乾安弯身在旁边看着,“是一张一张卷起来烧的,这大姐在数钱呢。”
我默默的静了下心,等纸张全部烧完凉透,捻了几堆土放在圈圈的前后左右。
鼻子里嗅着烟气,燃符掐诀点化,“东山土南山土,吾今脚下土,用之捻山高丈五,虎狼不得侵,刀兵远上阻,吾奉三山九候先生令摄!”
“你这是……”
“捻土成丘。”
她想出也出不来了。
圈里就相当于她的卧房。
四面都是高山围墙,除非我给她放出来。
我又捻了一点尖头的土渣,包裹在符纸里,点化封印揣好,这才站起身。
乾安皱眉,“要是有司机来这解手应急,一不小心的再把小土堆给踩了咋办?”
“我用符箓封了,被踩了也没关系,走吧,先把车开上道。”
庆幸的倒是这地方偏僻,不然我在这又烧纸又点火的,容易把警察招来。
乾安莫名来了些感慨,“哎,你说她这情况是不是也跟你有点相似,不想害人还必须得害人,要不然就得身心折磨……这么一看,当人当鬼都得承受考验啊!”
我笑了声,拍了拍他的背身,“哥,你真成长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