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表明,没几个是一开始就感觉良好的,就跟开新车似的,都得磨合磨合。
机器和配件经过充分的适应,当轮胎有了最佳附着力,那才能一路高走,开启长途之旅。
“如果你是那变异品种呢?”
乾安傻着眼,“一旦……”
“我认!”
我沉下一口气,“反正也就这一晚,我愿意去承担后果。”
乾安瞠目结舌了几秒,我趁机给他彻底推了出气,站在门外他还喊,“孟钦不是约你晚上八点见面吗?这才上午,你犯不着现在就着急吧,不是说还要去商场给高灵买礼物吗?”
“礼物我明天再买也赶趟,我想早点去古清镇!”
回了一嗓子,我打开了长方形盒盖,从里面拎起一件黑色的细带真丝睡裙。
这是我夏天买的,睡裙外还有一件黑色的睡袍,连搭配的黑丝我都一同买好了。
本想拿到孟钦那里穿给他看,谁知被苏清歌先一步堵在了卧室里,盒子里的这套‘战袍’也跟着见不得光,被我藏在了衣柜深处。
这回也算能穿上了!
挺好。
没浪费。
拿过一个塑料袋,把丝袜和睡衣都装到里面,放到大包里。
对着镜子又整理了一下着装,我默默做了个深呼吸,但愿,一切顺遂。
出了院门我微微一怔,乾安坐在他悍马的驾驶室里,欠身推着副驾驶车门看我,“上车!”
“你要陪我去古清镇?”
“还用问?”
乾安一副讨债样儿,“那么水深火热的局面我不得盯盯啊,一但明早你下不来炕了呢!”
咳!
算了!
跟他来劲我伤不起。
坐进副驾驶我揉了揉鼻梁,“乾安,你陪我去可以,但丑话我得说在前头,晚上你别鬼鬼祟祟的在外面偷听敲门打岔儿什么的,要是我没分利索就拿你是问!”
真当孟钦是好脾气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