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入着迷,门铃声又接连响起,奶奶的,还真不是幻听!
我烦躁的把毛笔搁到笔架上,扶着楼梯扶手有些打晃的下楼,开门没等我神情不耐的张口,武妹就给了我一个热情洋溢的笑脸,“小萤儿,surprise!”
“你这是……”
“快快快,让一让!”
武妹来不及多说什么,弯身抱着两个箱子擦着我身边进门,“小萤儿,以后你就喝这个消耗!”
我定睛看了看箱子上的印刷字,“毛台?”
“对啊,你这情况我琢磨了,谁天天受气都得抑郁,你喝酒我其实特理解,都是为了消耗败气么,与其被戚屹候他们用添堵的方式帮你败,还不如你自己喝点酒败败呢,不过咱不能再喝劣质白酒了,对身体的损伤真太大了,来,我先把这两箱酒搬客厅……”
武妹忙活个不停,放下箱子才回头看向我,“以后咱喝就喝这个,入口柔和,回味悠长!”
好是好。
钱儿也好吧!
我懵懵的看他,“这两大箱得多少钱啊。”
“哦,我找朋友拿的,这可是最经典的,一箱十二瓶,五十三度酱香型,总价这个数……”
武妹比划出个六,“小萤儿,你放心喝,不舒服的时候来个三四瓶,效果肯定比散白消耗的好!”
二十四瓶……六位数?
这钱都够我喝散白喝到死了!
我朝后一退,“不行,这我喝不起,武妹,你快拿走吧!”
罪过啊!
“啧,小萤儿,要打开你智慧的小脑瓜,你为什么喝散白?为了败祸么,你通过败祸身体的行为,从而完成败家指标,那你以后要是喝上毛台,首先这买酒钱你就败到位了!”
武妹有板有眼道,“其次它再好也是酒,就你每回二斤打底那个量,肝儿也得受累,正好也能达到你败祸身体的需求,但这酒的伤身程度要远远低于散白,你喝到二十三,撑死也就转氨酶能高点,不至于把你喝成酒精肝,散白可没准儿,要是你真喝成了肝硬化,再来个黄疸并发症,从失代偿期一路飚走,后期不是肝坏死也得肝性脑病,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啦!”
“可……”
我拍了拍脑门,“我之所以选择喝散白败祸身体,不就是想省点钱吗?”
真要顾忌身体,那甭说这高档白酒了,是不是喝点红的,啤的,都比散白强?
为啥还选散白?
不就是图它物美价廉上劲儿快么。
两块钱能搞定的事情,我没必要去花好几位数吧。
武妹听着也有几分傻眼,后知后觉的才回过味儿来,“对啊,我忘了你还是个小财迷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