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机里到账的红包,我算了算日子,十月中旬,小真的国画班应该交费了。
想着,我直接把两千块给小真转了过去,谁知小真居然把钱秒退了回来。
我给她发去短信,‘给你转的是国画班学费,为啥要退回来?你不想学画了’?
嗡嗡~
小真的短信回复过来,‘刘奶奶昨天就给我交完国画班的费用了,她还给我买了两盒新颜料,以后你不用再给我交学费了,福利院有钱了,我不需要你这冤大头了’。
啊。
这茬儿倒是忘了!
都习惯到点儿就掏钱了!
我发去短信,‘行,以后你有缺钱的地方记得跟我说’。
小真回复的很干脆,‘不需要,我们福利院比谢艾蒂有钱了,并且我们还能靠穿珠子去赚零花钱,星星昨天还用赚来的零花钱请我吃雪糕了呢,我们的生活比谢艾蒂好一千倍一万倍’。
得嘞。
恭喜啦。
我抿着唇角笑笑。
收好手机回手推开了车门。
清冷的空气迎面而来,经历过一场大雨的冲刷,树木的枝干也随之凋零。
地面铺着一层黄色的枯叶,宛如死去的蝶,在门灯的照耀下,留着凄美的剪影。
踩着落叶进院,东大爷闻声便叫我去主楼吃饭,“万萤小姐,屹候他们都在等你呢!”
等我?
八成是乾安当了小喇叭。
行吧,有些事儿早说早了。
我应了声,回到西楼先冲了澡。
怎么说都去墓园了,得先清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