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稍稍放心,成吧,别是镇定剂就行。
只不过,我依然没懂南大爷和郑大夫演的是哪出戏!
和慈阴对峙多年的经验告诉我,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若说反水,就凭慈阴那洗脑能力……
难不成他俩就是暗中帮助过我的‘内鬼’?
“郑大夫,车座里的纸条是你和南大爷给我留的?”
“啊?什么纸条?”
郑大夫眼露疑惑,看向南大爷,“你给小萤儿写过纸条?”
南大爷摇头,“我先前都生怕在万萤小姐面前说错话露出马脚,哪里会写什么纸条?”
“小萤儿,那你说的纸条是……”
“哦,没事儿了!”
我适时转移起话题,“你和南大爷跟在慈阴身边多久了?”
郑大夫垂下眼,“我得有七八年了吧。”
七八年?
了不得啊。
藏得够深的!
在我来太平巷之前,郑大夫就是慈阴的人了?
南大爷语气难言,“我也有六年多了。”
我哑然,“南大爷,您可是我师父最信任的司机啊。”
许伟能被慈阴洗脑利用在我看来很正常。
毕竟有崔强这颗‘珠玉’在前,慈阴再从公司里拉拢谁过去,那都不算稀奇。
连郑大夫都没有让我太诧异。
唯独南大爷……
他可是师父实打实的身边人!
慈阴是有多能耐!
愣是在师父的眼皮子底下安插了眼线!
南大爷在室内镜里的表情写满了晦涩无奈。
郑大夫擦着手指上的砖块碎渣,亦是沉沉闷闷。
此时此刻,两位长辈倒像是做了错事,有点没脸面对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