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日后还会腐烂成什么样。
都不能再去糟践生命里的这盏光。
做了几个深呼吸,我弯身清洗起额角上方的伤口。
不用特意去贴纱布,有发丝遮掩,只要血止住了,外表就看不出端倪。
眼下我需要疼。
痛感能令我保持清醒。
否则,我怕控制不住自己的爪子。
再给孟钦发去不让他出国深造的短信。
从洗手间出来,情绪终于稳定了一些,额角上方还在滋滋啦啦的传出痛感。
我无所谓的重新挽好头发,拿起手机看了看,收件箱里还有孟钦发来的短信。
他在里面说要参与一场很重要的手术,需要在医院忙几天。
叮嘱我起来后要记得吃饭,食物在冰箱里。
我拉开冰箱的门,入目的就是甜豆浆和奶黄包以及清粥小菜。
上面还贴着孟钦手写的便利签,吩咐我用微波炉加热一下再吃。
最细节的是,微波炉调节多少度,加热几分钟都写的一清二楚。
我没来由的红了眼,拿出豆浆直接喝了起来。
奶黄包和清粥小菜也摆放到餐桌上,食物虽然很凉,心里却是热的。
感觉自己一直在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越吃越咸,最后眼皮肿的都有些睁不开。
离开前我还从冰箱里找出冰袋敷了好一会儿眼睛。
心头莫名其妙的慌乱。
隐隐约约的感觉有大事要发生。
大抵还是因为我潜意识里接受不了孟钦出国。
但这事儿的标准答案就摆在这里,我无论如何都得去接受。
刚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东大爷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万萤小姐,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我启动车子,看了眼天边的晚霞,“擦黑前能到家,您有什么事儿吗?”
“哦,那你尽量快一些,咪咪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