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钦躺在转运床上被推了出来,是他,即使隔得很远,我也能看出是他。
我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他头上缠着纱布,扣着氧气罩,手背还挂着点滴。
苏清歌眼底担忧的俯身看了看孟钦,又和医生聊了几句,眉头稍稍松了几分。
我捕捉着苏清歌的表情,见孟钦的转运床朝这边推来,立马闪身躲避。
瞄着他们一行人进到电梯,我快步跑到急救室附近,拦住一位医生,“请问,孟钦没事了吗?”
“哦,孟先生止住血后暂时没有大碍了,苏女士会带着他回到京中的医院继续观察。”
“那是去京中的哪家医院?”
我说出孟钦实习医院的名称,“是这里吗?”
“好像是一家以疗养为主的医院,据说是孟先生父亲开设的私人医院。”
那名医生应道,“苏女士说那里的医生更了解孟先生的身体状况,能为孟先生制定最适合的治疗方案。”
我道了声感谢,转身下楼,急匆匆的跑回到山脚下。
刚一上车,手机便嗡嗡的发出声响,我系着安全带看了一眼,动作随即一顿。
是苏清歌发来的短消息,‘小萤儿,我知道你还在,别挑战我的耐心,容棠也不需要你的陪伴,记住,只要我还在,就不会允许他出任何事,如果你再不懂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放下手机。
我眼前又有些模糊。
无措的擦着液体,忽然很想给眼睛安装一对雨刮片。
在车里闷坐了一会儿,我调整着心情驱车回到太平巷。
路过阿美姐的店铺门口,她站在灯箱牌旁边正和谁打着电话。
看到我的车子过来,她拧眉放下手机,抬手示意我停车,“萤儿,你这是去哪里了。”
站在窗外,阿美姐看着我还满是疑惑,“凄惨的嘞,是不是谁欺负你啦。”
我摇头努力的笑了笑,“没人欺负我,下午去山里看阴宅来着,不小心摔了两跤……”
“你看看,出门工作要小心点嘛,吓我一跳,头发都乱的不成样子啦,快回去洗洗澡吧。”
我嗯了声升起车窗,猛地又想起什么,推门便下了车。
阿美姐拿起手机刚要继续打电话,看我神叨叨的走上前还有点发愣,“小萤儿,你还有事吗?哎,对了,要不要在我店里洗头做个护理,姐新进了一批洗发精油味道噶好,保准你洗完……”
“武妹进抢救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