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
我推开她想要下楼,指尖刚刚触碰到她,这个我便光影般烟消云散。
嗵嗵声接连响起,我趔趄着冲下楼,又看到一个穿着透明衬衫和皮质超短裙的我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对上我的眼,她拂了拂自己的波浪长发,勾着艳红的唇角,“你总是这样,沉迷的时候不管不顾,清醒后又扼腕自责,何必呢,谢万萤,你真是一个小丑……”
“哈哈哈,垃圾,这样的你也配说自己是学道之人……”
我颤巍巍的回过头,就见楼梯的台阶上站了二十几个我,每个都穿着不同风格的服装,对着我发出嘲讽般的笑音,“你有什么脸去惊慌呢,念良辰美景,休放虚过,穷通前定,休要苦张罗!你既然是败家子,还有什么好纠结矛盾的,烂了就是烂了!你愧对你师父的栽培啦!”
“滚开!!!”
我崩溃的蹲下身,捂着自己的耳朵尖叫出声。
尖锐的音腔发出,宛如是一根根利剑,杀死了那些影影绰绰得我。
终于……
安静了下来。
我蹲在地面粗喘着呼吸。
几分钟的功夫,已经是大汗淋漓。
心魔。
她们是心魔吗?
亦或者说,这是我的心音。
缓了好一会儿,我踉跄着又站起来。
打开了冰箱的门,将里面的啤酒全拿了出来。
开罐声接连响起,我咕咚咕咚饮牛一般的喝着。
匍匐的鱼可算是回了水里,情欲放纵后的缺口,通过口腹之欲进行了填补。
没错,这就是我,一边走在错误的道路上,一边进行着自省拷问的我。
虚虚的靠坐到沙发上,我还在朝嘴里灌着啤酒。
越来越憎恨自己,怎么就下作成这副样子。
亏我还自诩阴阳先生,帮着事主答难解疑,我自己的生活,却是一塌糊涂,一错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