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大爷难掩关心的看着我,“你们两个人要么好长时间都不见面,要么就天天待在一起,这凡事都要有个尺度,长此以往,我怕孟先生会误解你为人轻浮,得到的太轻易,他别辜负你了啊。”
“能吗,他最好能迷途知返,快点辜负我。”
我笑了声,“不然啊,我不会轻饶了他。”
东大爷微怔,随即又像是担忧起我的精神状况,“万萤小姐,你这……”
“开玩笑的,东大爷,您的意思我懂,放心吧,我和孟钦的感情很好,他绝不是不负责任的人。”
我也不想老人家为我操心,顺手画了一张大饼,“再和孟钦亲近几天,我肯定就回来住了。”
“是,我知道你现在和孟先生的感情好,就是怕物极必反,横生出事端啊。”
东大爷叹出口气,抬手朝一辆纯黑的车子指了指,“对了,齐总还交代过,那辆车你要开出门的话,得给你配个司机,自己去开反倒不符合身份,容易被人看笑话。”
我看了过去,一辆劳斯来斯幻影,停在那就透着股尊贵的烧钱范儿。
那是孟钦在八月底时送给我的车。
之所以说他疯狂,不仅仅体现在和我的腻咕上,在送东西这方面他表现的也越来越离谱荒唐。
短短一个月,他不光又送了我一辆车,还在京郊给我买了个上千平的仓库。
仅仅是因为我半睡半醒时嘟囔着想要拥有个超大的存货地儿,作为自己的秘密基地。
没过一周,仓库钥匙就被送到我手里了。
而我的喜欢仍旧是流露于表面,兴奋了几分钟就开始铆劲儿的去折腾他。
当然,内心深处还是有着小失落的,但这份失落和孟钦无关,纯粹是我对自己的无语。
眼睛都不眨的收了他八位数的豪礼,掌心雷居然只蔫吧的哼哼了两声。
磋磨的我都想苦笑,五雷掌怕不是要等到下辈子才能打出来了。
烦躁到极点时,我只能从孟钦身上去寻找平衡,逃避着,快乐着。
仿佛也只有这样做,才能表达出我对他的爱意。
聊了会儿,我见东大爷在院门外墙还放置了一个水碗,“东大爷,咪咪愿意来喝水了?”
“哪呀,是我怕那只猫哪天送耗子过来再口渴了,提前先给它预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