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目的便是希望我能给她做个什么法,最好能让陈叔断了这方面的念头。
为此她还特意去网上查过,连陈叔的头发和指甲都给我送来了!
实话实说,我拿到陈叔的这两样贴身之物就能搞。
不说让他彻彻底底的杜绝这份爱好,起码我能做到让他听小分婶子的话,甚至是对小分婶子唯命是从。
但!
咱不能去干。
给我多少钱都不能干。
首先,这是邪术,还是长线儿邪术。
等于是我背地里操控着陈叔,让他活的像个行尸走肉。
因为术法这个东西是属于外力干扰,说白了,我要给他的脑子里罩上一层黑布。
让他没办法去思考,木偶人似的,指东去东,指西向西,时间越久,他活的越像个躯壳。
而对于我个人来讲,这个反噬还不是一下子就能完事儿的,操控陈叔的时间越长,对我自身的伤害就越大,等于我活生生的搞废了一个人,光这份因果,我就承受不住。
这里面的轻重我也跟小分婶子开诚布公的聊过。
真做了这种事儿,反噬不光是我一个人背,作为主谋的小分婶子也跑不了。
所以我能的做就是劝劝她,万不能因小失大,邪术千万不能沾。
“萤儿,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可我真要熬不住了,这些年,光我给他交的罚款钱都够我在老家那边交个房子首付了……”
小分婶子坐在沙发上又哭了起来,“昨晚我领他出来,那警|察都认识我了,话里话外的提醒我遇人不淑,说老陈是屡教不改,我能怎么办?孩子还在老家念书呢,在他心里爸爸还是个挣钱养家的好父亲,怎么就改不了这个毛病呢,萤儿啊,他这是什么瘾头子啊!”
我还真没有答案,只能倒了一杯茶水给小分婶子,坐在她身边小声安慰着。
小分婶子哭得停不下来,“不瞒你说,萤儿,我今天之所以崩溃,是前些日子老陈刚给我下跪过,他对天发誓不再找了,你知道他为什么能说这话吗?”
见我摇头,小分婶子喝了口茶水,满脸是泪道,“他查出来有病了,不知道谁给他传染的,医院那边说治疗不彻底容易反复,他害怕我跟他提离婚,回家就跟我表了决心,我寻思他生病了也挺好,至少能老实了,没成想他昨晚偷摸的又去找了!”
小分婶子抑制不住的痛哭,“医嘱都说了治疗期间不能有那啥,他还出去找,我气急眼就骂了他几句,他还对我说,出去找是不想传染给我,他这是爱我的体现……哎呀我的天老爷啊!我真的要疯了啊!怎么会有那么不要脸的男人!他出门怎么不被车撞死呢!萤儿啊!你救救婶子吧!救救我吧!!”
我能感受到她的绝望,同时又无能为力,因为我想说的话还是劝她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