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姜芸芸赶忙帮她拍起了后背。
唐茗茗吐得是天昏地暗,双腿都有些站立不稳。
待她吐得干净些了,我和芸芸搀扶着她到椅子上坐好,又给她用茶水漱了口。
折腾了一阵,唐茗茗彻底晕了,该说不说还是很有酒品的,一点不闹人,趴桌子上又睡着了。
姜芸芸跟着折腾够呛,坐在旁边也是迷迷糊糊,“万萤儿,歇会儿咱再走,要不然我也得吐。”
“行,那你先在包房里陪陪茗茗,我去结账……”
我叮嘱了两句拿着钱夹出门。
去到前台正要结算,却被告知餐费已经被孟先生付了。
意外收获啊。
有男朋友就是好。
抬脚回到楼上。
我看到正在打扫其余包间的保洁大姨便聊了几句,顺带给她塞了一百块小费。
雅舍包房里的马桶圈都被茗茗给吐脏了,只能麻烦保洁大姨受累给擦干净。
朝大姨打听了一嘴,我顺着游廊七扭八拐的去到另一处洗手间,解决完才感觉身体轻松了些。
洗完手我照了照镜子,虽然没醉,头也晕晕的,看人时得打点精神,不然眼神不爱聚焦。
呼出口气,我拿着钱夹顺着原路返回,走到一半儿,就见孟钦靠着栏杆正在抽烟。
他的西服外套脱了,单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领扣开了一颗,袖口挽在小臂处。
烟头的一明一暗间,孟钦手腕的皮带腕表率先入了我的眼。
很是怡人的画面,晚云含雨,暖风醉人。
见我走近,孟钦偏头看了过来,人靠着栏杆并没有动,姿态一派慵懒。
我没说话,走到他身前就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闻着熟悉的香气,脸直接贴到他的心口。
孟钦低眸看了我一眼,捻灭指间的烟,掌心落在了我的脑后。
我抱了他好一会儿,抬脸又看向他,下巴卡在他的胸膛中间,“孟医生,你请我吃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