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我后来也稍微有点没忍住,挠的我太疼了。
“奇怪的地方在于,你跟其他的阳差比起来,三把阳火怎么会如此微弱?”
老者眉头微蹙的看着我,“恕我直言,你的寿路有所限制,我能看到的只有五年,五年后,生死未卜。”
我心头一震,朝他走近了一步,“祖宗大爷爷,那我五年后一定会死吗?”
差点忘了,灵体在预测上具备先天神通,给我看看相也行啊!
老者默了片刻,随即看了看自己身旁的一众家眷,转而又对我颇为深沉的笑了笑。
脑袋猛地一个后仰!
红呼呼的喉管直接支棱出来了!
我不懂他这是上的什么活儿,惊的愣是没敢动。
一言不合就掀瓶盖儿是啥意思?
武妹快速的别开脸,手持空拳放在唇前,没控制住的咳嗽了两声。
“阳差小姑娘,你看我的头掉没掉?”
老者的脑袋耷拉在后背处,仅靠后脖颈儿的一点肉皮衔接着。
他那声音也不知道是通过喉管还是从嘴里发出,很是阴沉的说道,“是一定会掉……”
话音没等落地,他脑袋朝前一晃,头部又安装妥当。
过程比魔术都魔术,不,魔幻了!
头按好后老者还嘶嘶了两声,就跟睡落枕似的,又揉了揉自己的后脖颈,对着我道,“还是会有机会能接好呢?”
我颤颤的看他,这能不能接好不是看您心情吗?
哎~等等!
“祖宗大爷爷,我明白您是什么意思了!”
我旋即睁大眼,“五年后的一切还没有成为定局,我还有机会活下去,对不对?”
哪怕咱被虐的后脖颈就剩一层肉皮了,只要头还没掉,姐妹就能给自己奔出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