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能的摇头,“我没有委屈……”
“没有……”
她眼底阴森了几分,唇角也噙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你确定吗?要不要我帮你把内心深处的委屈去无限放大,让它们全部都释放出来,看看那个被压制的你是有多邪恶,你的欲望到底是什么?试试吧,好不好,或许,会很好玩呢。”
“不,我不要失控!”
我惊恐的看她,“卿卿姐,你不能……!”
蓦的~
她忽然朝我垂直落下!
嗵~!
我身体跟着弹起发颤。
仿佛是和颗粒状的黑雾两两碰撞。
丝丝缕缕的黑气缠绕在我的鼻息,一只青白的手推着我的后背坐起,“去吧。”
我木木的站起身。
像是有意识,又好像没有。
僵僵硬硬,宛如一个提现的木偶。
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我双眼发直的朝卧室门口走去,扭头朝着床上一看。
短发的卿卿姐正侧躺在我刚刚的位置上,她单手还支撑着脑袋,笑的鲜活灵动,恣意盎然,“记住,你是人,拥有着丰富情感的人,你不是死物,你疼了会哭,难受了会委屈不甘,你不再是那个假冒的神明了,你是需要被呵护疼爱的,听姐姐的话,下楼吧,冰箱里可能会有雪糕哦,是你最爱吃的雪糕,如果找不到,你要有多可怜呢……去吧,不要让我失望哦。”
雪糕?
脑子里的神经一蹦。
我拧开了卧室里的门把手。
走廊里静静谧谧,所有人都像是睡熟了,只亮着几盏色调暖黄的壁灯。
我游魂一般朝着楼下走去,脚底踩着地面悄然无声。
穿过幽暗的偏厅和饭厅,我目不斜视,眼珠子都不会动。
摸索到冰箱门前,伸手一拉,凉寒的冷气旋即就刺的我一激灵!
思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苏醒萌动,我下意识的翻找起雪糕,越找越是难过,心头溢满沮丧,“没有……怎么会没有呢。”
“别找了。”
空气中响起一记清幽的男音,“外婆家的冰箱里没有你爱吃的雪糕。”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僵着脖子看过去,视线稍稍适应了昏暗,就见不远处站着一道颀长的身影,他手里好像还拿着杯子,正在喝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