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着自行车正要去学校,就看到在院门口忙活的东大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早上起来晚了,晨练后就来不及去学校上早自习了,不过我和老师请完假了,这就去学校上课。”
东大爷哦了声,手上持着铁锹看向我,“下雪路滑,还是让司机送你去吧。”
“不用,昨天雪下的不厚,不耽误骑车子。”
我本以为东大爷用铁锹是在门口铲雪,推车走近才发现他锹上戳着东西。
乍一看黑乎乎的,拳头大,像是煤块。
仔细一瞅那东西有黑毛,还有细细的尾巴,都冻干吧了。
“东大爷,那是耗子吗?”
“嗯,对。”
东大爷用铁锹戳着那冻得快成标本的耗子,将它倒进了垃圾袋里,还不忘系上袋子口。
我一脸好奇的看着,“东大爷,这是您下药弄死的的耗子?”
稀奇了啊,我们家环境特殊,周遭布满了师父留下来的气煞,虽然用意是防脏东西,但一般嗅觉灵敏的蛇鼠都不会进院,这几年我连蟑螂都少见,撑死能看到特别小的那种蜘蛛。
更何况耗子精得很,和人一样会过日子,过冬时会储备粮食,在洞里好吃好喝的猫冬。
“哪是我弄得,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院墙外面总有死耗子。”
东大爷提起这些也是头痛,“好像是想在墙外盗洞,没等磕开,先给自己冻死了。”
来阴阳先生家盗洞?
这不相当与自杀式袭击吗?
我嘶了一口寒气,猛地想到了妞妞。
难不成是我给妞妞的符纸生了效,欺负她的大耗子见占不了地方,闻到我在符纸上留下的气,派出小辈儿来找我来寻仇了?
姐们儿掏着了?
真遇到个有灵性的?
我赶忙给刘姐去了一通求证电话。
她说早就将符纸烧了埋在了妞妞的坟墓周围。
佐证了自己的推敲,我骑车率先去到家里的后院外墙。
趁着东大爷还在大门口那边忙活,我扯下了两根发丝,拿出打火机将发丝点燃,烧猪毛的味道一出来,我用指腹迅速一捻,对着墙根处画了个洞口形状的小圈。
弄完我骑上了自行车,再次路过院门口东大爷还吓一跳,“万萤小姐,你怎么还没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