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酒看了看快接近午时的天,提着裙摆道:不吃了,回头接了凉儿再吃饭。
青葵叹气,只好让人备了一些水果点心,便匆匆跟在她身后。
马车里,青葵问沈凌酒,小姐,我们是直接去沈府接小公子吗
沈凌酒磕着瓜子,摇头道:不,我们先去沈园。
青葵愣愣的看着她,我们去沈园做什么
自然是去办正事。沈凌酒说着,又打了一个哈欠,近来我总觉得没有什么精神,是不是太累了
青葵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定她并无异常后,点头道:或许是太累了,今日接了小公子便在府里好好养着吧。
沈凌酒点点头,随即又打了一个哈欠,想到昨晚的事儿,她总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可一时又想不出来。
半个时辰后,马车在沈园停下。
沈园立刻有一个书生模样的男人出来,见到是沈凌酒,立刻下跪道:草民参见王妃,给王妃请安。
不必多礼。沈凌酒整理了一下衣裙,问道:李先生可在
书生一笑道:在的,先生正在凉亭看书,可是要草民将他请来
不用,我去亭里找他好了。
王妃,请。
沈凌酒和青葵沿着回廊走到凉亭里,这是个比较小的宅子,除了一个凉亭,一些府邸里面常见的摆设和景致,便是几间房子了。
当时事出突然,沈凌酒刚从天牢里出来,来不及照顾那群天牢里的孩子,这事儿便是沧九办的,匆匆忙忙就找了这么一处宅子,小是小了些,但好歹刚好能用。
沈凌酒来到凉亭里并未看到李太傅,凉亭的石桌上倒是有刚倒的茶,还冒着青烟,看来是一时走开了。沈凌酒刚坐下,便看到有人从拐角走来,他手执书卷踏着光滑如镜的水磨大理石地面,走得很慢,若有所思的样子,目光和心思全然放在了书册上。
听到书生叫他,他抬起头来,颔下长须无风自动。
他是谁青葵在一旁小声的问。
沈凌酒这才想起,她蹲大狱那会儿,青葵还没来,便解释道:一个狱中的好友,前太子司行允的太傅——李濯。
青葵点头,让刚才的书生准备一些瓜果和茶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