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面貌有很多,在外人看来非常神秘的男人,对席沉来说其实也是同样的神秘。
他们总以为席沉是唯一一个见过男人真正模样的人,其实那根本就是大错特错,即便是席沉也没有真正见过这家伙的模样。
而自己的化妆技术,甚至是人皮面具的制造手段其实都是男人教授的。
当然也不只是这些吧,男人教会了自己很多的东西,自己学习起来也是非常的快的,所以当他再教授别人的时候也下意识认为他们学习的也同样的快,但是很快才发现,其实只有自己有这个能力。
那些东西其实更像是自己的一种本能一般,只要男人教授自己了,自己很快就能够从记忆的深处给挖掘出来。
现在看来好像已经有了解释。
但是男人是怎么会这么轻易知道自己什么是会的,什么是不会的呢。
男人摸着自己的下巴:“一张脸而已,你要不是不喜欢,我现在就去换了。”
席沉摇头:“说吧,你把我骗回来到底是要干什么。”
山海之中可能真的是出事了,但是如果男人真的想要处理的话,根本不会等到现在,从一开始就会将那些捣乱的反叛者直接给解决了,但是现在却偏偏要通过夫诸他们刻意告诉自己这件事,不过就是想要见一见自己而已。
而且是有不得不见自己的理由。
当然也说明了男人现在可能无法出去去寻找自己了。
“被看出来了啊。”男人没有半点被戳穿的尴尬,“我这儿没有什么好吃的,你那儿有吗,我两天没吃饭了。”
“……”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庆幸一下行李箱是在自己这边的。
将一些零嘴拿出来之后,男人吃的倒是挺开心的,东拉西扯的就是在问席沉最近过的如何,在游戏中都经历了什么事情,有没有见到什么特别的人。
从他开口的同时到后面的问题就知道这家伙是完全知晓诡园存在的,甚至还可能是诡园的老一批的游戏者了。
但是在诡园中自己好像从未遇见他,其他的乐园中呢,难不成是进入到了别的乐园?
“我不是乐园中的一员,至少现在不是了。”像是看穿了席沉的想法,男人即刻否决了他的猜想。
现在不是,那就是曾经了:“但我记得乐园不是那么好脱离的吧。”
虽然是给了一点的脱离的希望,但谁都知道,那其实根本就是虚无缥缈的希望。
“哦,因为我死了。”
“……”
“我是真的死了。”
席沉面无表情地颔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