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于母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于父黑着脸打断了,他压低声音警告道:“你是真想一伦一辈子躺在床上不成?”
他语气森冷。
于母闻言顿时不甘心地撇了撇嘴,嘀咕着。
“你说年纪小却也没说这么小,就算柳教授力荐,谁知道到底是不是给她造势,还给她备礼?还不知道有没有那两下子……”
“再说一句就给我滚回房里去!”
“……”
于父一声低吼,于母见他真恼了也顿时闭上了嘴,只是眼神还不断打量着她。
谢知韫原本就因为他们拿着宋景明威胁而憋屈,此刻听着于母毫不掩饰的话,脸色也彻底沉了下去。
“既然信不过我,那又何必让我走这一遭?”
她冷着脸,二话不说转身。
于父见状连忙将她挡了下来,脸色沉沉地看向于母,“你胡说八道什么?给我回你自己房里去!”
他神色冷然。
若谢知韫真急了,连宋景明都不管不顾,那他拿什么让她给一伦治病?
于母满脸憋闷,“我不过是说一句……”
“回、去!”
于父一字一顿,于母顿时僵住,一句话也不敢再说,黑着脸不甘心地转身回屋。
“我自然是相信谢小医生的医术,不然,也不会如此费尽心思了‘请’你过来了。”于父轻描淡写地‘点’了一句。
谢知韫闻言脸色骤冷,她抬眸看过去,却见于父脸上虽挂着浅笑,但眸底却是不容拒绝的强势。
不能真撕破脸。
谢知韫紧抿唇角,神色冷然。
阮部长眼见着气氛僵持,连忙开口道,“咱都站在这干什么,能不能治不得等看过病人后再定吗?咱们不如先上楼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