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下去吧!”朱祐樘对着还没有退下的锦衣卫指挥使说道。
“是。”后者躬身后退,对着擦肩而过的朱厚照行了礼才退了出去。
不过朱厚照只是看了一眼对方便收回了目光。
“父皇!”朱厚照来到朱祐樘的身边,抱住了亲爹的胳膊。
“你今天又去哪儿疯去了?”
“先生告状都告到我这里了。”朱祐樘板着脸,看着儿子朱厚照说道。
只可惜,朱厚照根本不怕他爹。
他抱着老爹的胳膊晃了晃,撒娇道:“父皇,儿臣就是在宫里待得太闷了,出去转转。”
“再说了,那些学士讲的东西我都已经记住了。”
“翻来覆去一直是那几样,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朱祐樘显然是当不了一个严父的,儿子一撒娇,他就没有办法了。
他就这么一个独苗苗,宠着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惩罚。
“好了好了,都多大了,还撒娇,也不嫌害臊!”朱祐樘说道,但脸上的笑意却掩盖不住。
儿子亲近他,他很开心。
“嘿嘿,儿子跟父亲撒娇,有什么好害臊的。”
“莫不是父皇嫌弃儿臣了?”
朱厚照嘟着嘴,故意道。
“瞎说什么呢,父皇疼你都还来不及呢!”
朱祐樘揉着儿子的脑袋,眼神慈祥。
“下次你想出宫的话,好歹和父皇说一声,父皇好派人保护你。”
“你一个人出去,万一遇到危险了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