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知道,他已经比原时空之中多活了十余个年头。
而今的他,头发花白,拄着拐杖,身子微微佝偻。
“父亲,你找我?”魏国公府,徐俌来到父亲徐承宗的身边。
他原本是在京师,在朱见深身边任职,但徐承宗预感到自己的大限快到了,便上了折子,请求朱见深让徐俌回来。
“收拾一下,和为父去一个地方。”徐承宗说道。
东南半岛的战事,徐俌也跟着去历练了一番,这是朱见深的意思,也是徐承宗的意思。
作为魏国公府未来的当家人,要掌兵,没有上过战场是不行的。
就如西域战事,徐永宁在父亲的后事结束后,就上奏请求随军出征。
原本朱见深考虑到徐永宁还在守孝期,本不想答应,但徐永宁却表示自己可以戴孝出征,而且他父亲镇守西域二十载,敌人不敢犯境,他父亲才薨逝,敌人就来了,徐永宁不想堕了父辈的名声,坚持出征。
朱见深被徐永宁这一坚持所打动,同意了他出征。
其实徐永宁也清楚,他们家靠的是军功立足,定国公府的担子现在落到了他的身上,不想让人以后小瞧定国公府,说他只会顶着父辈的荣耀,那他就必须获得军功。
而且徐俌年纪比他小,都有军功了,同为徐家人,他也不能落后啊!
收拾好,徐俌便跟随父亲从后门悄悄离开了魏国公府。
看着父亲神神秘秘的,徐俌忍不住好奇问道:“父亲,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等到去了你就知道了。
不多时,父子二人来到了一个不起眼的院子中。
徐俌跟着父亲,来到了一个普通的房间中。
正当他奇怪,打算询问呢,就见房间中出现了一条密道。
这里怎么会有密道的?……徐俌心中充满了疑惑。
“走,下密道!”父亲徐承宗的声音响起。
徐俌按捺住心中的疑惑走下了密道,徐承宗紧随其后。
“墙上有火把,点燃拿着!”
徐承宗说着,将密道入口关闭。
徐俌用火折子点燃火把,密道顿时亮了起来。
父子二人继续前进。
七拐八拐,徐俌已经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了。
“父亲,我们是要去什么地方?”
“这个密道通向何处?”
徐俌心中有一肚子的问题。
“不要问这么多,等会儿会告诉你的。”徐承宗说道。
在徐承宗的指挥下,两人走了有小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