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吴金宝发出了一些囫囵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喘息声也没有了,吴金宝凝望着沉默不语的三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谁也没法救他。
他的眼皮重重地耷拉下去,但盖不住突出的眼珠,眼神里弥漫着无力和茫然。
陈极望着椅背上的皮鼓了两下,紧接着,就听到吴金宝嘟囔了几声。
模糊的呓语中,能隐约听出来在说:
“疼啊。。。。。。”
“好疼。。。。。。”
“让我死吧。。。。。。”
可他已经只剩下皮了,还能怎么死呢?
寒意,布满了屋里三人的全身。
陈岳潭没有说话,示意另外两人和他一起出去,只将乌苏留在屋里。
外面的凉风刮的人一阵瑟缩。
几秒钟之后,只听见屋里传来一声短促的啼哭,乌苏打开门道:
“他死了。”
陈极进屋看了看,见到椅子上的皮在慢慢剥落,很快,就在地上卷成了灰白色的一团。
三人将皮卷放进了棉被里,默默离开了门岗。
从铁门开车进去,土路两边长满荒芜的杂草,还有几架废弃的挖矿器械,没看见人影。
陈极若有所思地道:“12月初曾贵川来矿场后,吴金宝才变成这样的。”
“春城人皮案里,受害者全都死了,而吴金宝虽然不是活人,却保有人的意识,没有鬼的能力。”
“只有他一人变成这样了吗?还是说。。。。。。”
矿场里有100多名员工。
“进去看看再说。”陈岳潭简单地道。
陈极和许三道对视一眼,两人都读懂了对方的想法:
还有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