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图,我们后会无期!”
清婉依稀可以听见,身后徐图那急切的叫喊声。
她听不清楚,所以便好奇着问道:
“怎么了这是?他怎么了?”
见徐图被远远地甩在身后,郑良臣面色十分难看,像是见到什么恶心的东西似得。
缓了好久,郑良臣开口说道:
“真的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邹峰不仅给颍川郡的民众带去了数月的恐慌。
同样的,也给自己的子嗣带去了巨大的麻烦。
现在,颍川城,人人都是闻“邹”色变。
当然不是说姓邹的都受到歧视,而是单指邹峰的后代。
哪怕是几岁的孩子,也会被人冠上“小畜生”的名号。
当初,邹峰的儿女,见邹峰将家过得不景气,纷纷脱离了邹峰的家族,在颍川郡另谋生路。
有些女孩儿嫁给别的大家族,有些儿子则入赘其他有权有势的家族。
那些邹峰的儿子中,已经结婚有家室的,则独自带着妻儿出去闯荡。
可是现在,他们这些人,通通受到了邹峰的影响。
和其他家族联姻的邹家儿女,无缘无故就收到了所联姻家族的休书。
而那些自立门户的邹家子弟,则经常受到颍川城居民的打砸抢,以及言语上的辱骂。
邹峰的儿女们,忍受着颍川城内所有住民的歧视和非议,却也无能为力。
邹峰没有留给他们一个铜板,他们根本就没有钱去离开颍川郡。
邹峰的儿女们,可谓是恨透了邹峰,邹峰的尸体高悬在城墙上,他们根本就不屑于一顾。
现在的邹峰,真可是将“恶有恶报”演绎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