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末将不知……”
李察哥皱起眉头沉思起来。
“这次又败了,你就没有赢过!”李察哥的声音很冷。
“殿下救我!”
“本王要你有何用!”
“末将愿为殿下赴汤蹈火,殿下让末将做什么末将就做什么,只要殿下能保我一命。”
“本王如何再保你?”
“殿下!”
沉默片刻,李察哥厉声说道:“回兴庆府后,将刚才的话如实说一遍。”
李良辅心头一喜:“是!多谢殿下!”
十一月三十日,西夏王宫。
李乾顺心情很好,他正在屋内吃火锅、喝美酒。
韩铎的心情也很好,他正陪着李乾顺吃火锅、喝美酒。
“陛下,听闻贵国与宋国在会州开了榷场?”
“是有此事。”
“听闻贵国向宋国售卖了不少羊?”
“是的。”李乾顺忽然想起一些事说道,“如果宋国知道我们出兵银州,会不会关闭会州榷场?”
韩铎大笑起来:“陛下完全不必担心,外臣已经去了解过,宋国国内的羊过去卖90贯一只,现在价格是降了,但也要30贯一只,都是达官显贵吃的,他们爱吃羊肉,若是关榷场,他们第一个反对,根本不需要陛下您担心。”
李乾顺点了点头:“说得倒是有道理。”
韩铎举起酒杯,说道:“恭喜陛下旗开得胜,下一步应该就可以围困银州,逼迫宋国换回银州了!”
李乾顺举起酒杯说道:“说起来,这件事还是要感谢你,若不是你来报信说宋国在东征,朕也不敢随意对宋用兵。”
“陛下言重了,宋国只是虚有其表,前些年只是靠运气取胜而已,现在它真实的实力已经暴露出来,并不可能。”
李乾顺问道:“金国何时行动?”
“天朝已经行动,王师云集,宋国不堪一击!”韩铎豪言道。
李乾顺严肃地问道:“真要南下?”
“千真万确!”
李乾顺不说话了,但心里却在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