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被强制处理完伤口的富冈义勇坐在炉火旁,听着几人说话。
远处的天空缓慢亮起白光,濛濛细雨转变为
雾气弥漫在枝叶间。
“……暂时没法确认,深潜队已经下去了,只找到了直升机残骸,但我们呆的这里是上岸的必经之处。”诸伏景光看了眼时间,“从那人随着直升机落入海中开始,就有人沿路寻找。”
“已经过去了三小时,没有可疑人员。”
黑羽快斗将下巴磕在堂弟头顶,抬手接住一只鸽子:“我这边也没有。”
“没有呆着这里的必要。”松田阵平看向平静海面,“要么死了,要么从海里逃了。”
“只等那混蛋怎么说了。”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卷发,“莫名其妙又不接电话。”
“义勇,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伤口。”
大家都知道松田说的是谁,也知道这并不是真的抱怨。
富冈义勇非常讨厌医院,他率先看向萩原先生,然后依次看向工藤以及黑羽,全被躲开。
“诸伏,联系上那家伙记得打我电话。”他用眼神示意三人把不配合的义勇抬起来放车上。
大家站了起来,默契无比开始帮忙。
富冈义勇用最后的眼神求助唯一坐在原地的绿川先生。
诸伏景光贴心开口:“义勇,注意身体。”
富冈义勇被搬走了。
桥上的车辆经过半夜的拥堵,终于在天光乍亮之前恢复了道路畅通,车轮溅起细碎的水痕,又很快消失殆尽。
伪装成眼镜男的贝尔摩德举起相机,对着海面拍摄了一张照片。
昨晚,可真是爆炸性的场面。
物理意义上的爆炸。
不管是在反抗无效后被抓的基安蒂和科恩,还是艰难逃走的基尔和波本。
——或许并不艰难。
也许作为局外人才能看透全局。
她确实不会反抗组织,但她可以保持沉默。
【贝尔摩德,见一面?——朗姆】
贝尔摩德笑了一声,回复道:【我可不敢和你相见,波本】该离开日本了,留在这里被那个用刀的小孩砍死就不好了。
也不知道琴酒……还活着么?
脚下的海水波光粼粼,她其实觉得沉没于海水中也不错。
红灯。
车子恰巧停下,里面再次传来小孩子的吵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