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她探出手,直指义勇咽喉。
富冈义勇从不和敌人说话,但他也不会对人下重手,他转动刀身熟练的用刀柄——
两人同时停下动作,往一个方向看去。
就在动手之际,晕倒的老年男性开始光脚踩着水花往前逃去,然后在转角直接撞上鼻青脸肿的风见带着的一群人。
他重新被按在地上。
“啧。”穿着雨衣的女人将警用手枪扔在地上,“下次我会直接解决掉这个家伙。”
富冈义勇没有选择追,而是蹲下身捡起这个看起来有点眼熟的手枪。
风见看见这一幕直接冲了上来,要不是需要维持公安冷酷的表象差点就热泪盈眶了:“太好了,我的枪。”
因为站在面前的是不会告状沉默寡言的义勇,他忍不住小声抱怨了一句:“要是被降谷先生发现,又要说我……”
哐当!
一辆车从天而降,正正好卡在小巷中。
降谷零马上从破损的车窗探出头来,脸色阴沉:“风见,你就是这样做公安的?!”
居然在做好万全准备的前提下,还差点被人逃了。
风见习惯性立正鞠躬:“是,我很抱歉!”
萩原研二从另一边探头,挥了挥手:“义勇,没受伤吧?”
富冈义勇转移话题:“松田先生呢?”
萩原研二唔了一声:“好吧,他在那座桥对面。”
富冈义勇往那边看过去,猛然想起工藤那边已经很久没发出声音。
不知什么时候,电话被对面挂断了。
工藤说他绝对不会挂电话,甚至为了防止不小心挂断,他们在进行任务前给彼此设置了自动接听。
富冈义勇回拨,但只在耳麦中听到了几声爆炸。
电话再次被挂断。
他想了想,看向几人,这边情况已经缓和,他现在需要立刻赶到工藤身边。
义勇朝萩原研二点点头:“萩原先生,我要去帮工
藤了,等会儿见。”
萩原研二:“……看来确实是受伤了。”
毕竟最近义勇已经学会了不回答不想回答的问题。
“那你不喊住他?”降谷零骂完下属,看着不远处的朗姆戴着黑色的头套被押送进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