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明白。
富冈义勇干巴巴地开始策反:“水无小姐,你的弟弟也不想看到你继续做这种事。”
他轻轻往前挪移一步,只等立刻控制住这个女人,然后让其他人离开。
“我姐姐不是坏人。”本堂瑛祐睁开眼,马上反驳,“她绝对不是!”
富冈义勇将目光投向他:“你们都十年没见了。”
“就算十年未见,”本堂瑛祐继续反驳,“但姐姐心地善良,否则一开始怎么会放你出去,还被你们这种坏人威胁。”
富冈义勇沉默五秒:“安室先生每天早晨跑完步都会喂野猫。”
“我姐姐小时候会将掉出来的幼鸟放回巢穴。”本堂瑛祐不甘示弱。
富冈义勇思考了一下这句话的分量:“安室先生做的三明治,狗很爱吃。”
“姐姐小时候会把零花钱分给拾荒老奶奶,自己饿肚子。”本堂立刻接话。
好了可以了,降谷零无奈腹诽。
义勇,在心地善良方面,只爱猫猫狗狗的我已经完全输了。
他打断了两人幼稚的攀比,朝基尔开口说道:“也许,我们彼此都没有恶意。”
“水无,不如聊聊你的过去如何?”
水无怜奈看向波本,却莫名从他黑漆漆的脸上看到了一种平静与淡然。
看起来,波本也不知道这个高中生居然会在这里?
她从中找到了盲点:“互相交换
情报?”
但聊完之后,
凭借波本的能力,
很快就能抽丝剥茧地发现自己伪装的身份。
然而,转机就在眼前。
如果面前这个武力值很强的高中生并不是刻意派来威胁她的棋子,而是波本很重要的人,那么在这种互相牵制的必要状况下,或许她可以借此试着策反波本。
毕竟只拥有武力,在国家机器的威胁下也完全不够用。
水无怜奈举着手榴弹的手依旧没有放松丝毫:“如果你同意接下来的条件,我可以将这个孩子安全地送去美国。”
“我可以保证他能在美国得到最高级别的保护以及隐姓埋名的生活。”
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