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观被他的语气搞得愣了一愣,不由自主地扭头看了过去。
这什么反应?
是不是有点太平淡了?
“你忘了?我之前跟你提过,”说到这里,陈默的表情似乎突然变得有些复杂,他顿了顿,欲言又止,“这位就是会长的那个,呃,盟友。”
季观怔住了,原本死扣在黄毛手腕上的手指不由松了。
他这时才终于想起来了,陈默之前确实有提到过这个“盟友”的存在——只不过,对方出现的时间和他并不重合,所以他从未亲眼见过——
似乎想到了什么,季观露出一副好似见了鬼般的表情:
“我靠,所以会长那个奇怪癖好就是和他传——”
“?!”
陈默被他吓得一个激灵,猛地上前一步,死死捂住季观那张好事的碎嘴。
在二人纠缠之际,温简言已经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什么?”
他狐疑地看向对面几人。
季观:“唔唔唔唔嗯唔?”
“没什么。”
陈默收紧手指,露出一个略带僵硬的微笑,“只是看到会长你太惊喜了而已。”
此时此刻,黄毛终于挣脱了桎梏,他像是脱缰的野马,吚吚呜呜地奔向温简言:
“会长我们好想你——”
温简言被他冲得一个踉跄,他艰难抬手,拍拍他的背,安抚道:
“好好……”
黄毛抽抽噎噎:“我好久没见到你了会长——”
不远处,在警告地瞪了季观一眼之后,陈默终于松开了他。
他深吸一口气,捏捏鼻梁,迈步走上前来。
望着被黄毛抱得动弹不得的温简言,陈默眉头一挑,似乎想到了什么:
“确实很久没见了。”
温简言:“……”
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只听陈默冷静平淡的语气继续说道: